“海？”

崔文若问：“那若是有人家只有儿没有女儿，就不给了么？”

“这不公平。”

“陛下自有神佑，听说那海外之人，发跟肤的颜都跟我们不一样，有趣得很呢！”

甘安县有多穷，有睛的人都看得来，婆心态极好，她告诉崔文若：“姑娘，我以前在州府给大人家当过差，咱们甘安县是穷，却也不代表就没救，姑娘刚醒来可能不知，数年前，陛下派人海，去年刚回来，带了好些奇奇怪怪的粮，说是在咱们这儿也能。”

崔肃是这么说的，他面带苦笑：“阿爹的仕途，这辈怕是走到了，但文若你不一样，朝廷科考录取，对女会酌情降低，你好好读书，早晚有一天，兴许能再光耀我崔家门楣。”

说起这件事，婆双熠熠发光：“真好啊，这不过去一年，我家女儿前不久从州府回来，据说是大丰收！那些粮，熟得快，产量又！今年就要全国推广了！”

见她神情失落，婆安：“姑娘也不必心急，只要老爷了政绩，早晚能往上调，隔县那位县令大人，去年就刚调府衙。”

最终，她低声嘟哝：“即便如此，不还是很穷。”

“咱们老百姓，谁当皇帝？”婆摆摆手，“那皇帝是男是女，咱们也决定不了啊，只要她能让我们吃饱饭，不至于挨饿受冻，那就是好皇帝。再说了，以前可没有哪个皇帝，许我们女人门生意，还给我们补贴的。”

崔肃还在说呢：“阿爹已给你

她问婆：“你觉得女人当皇帝很好吗？难不觉得奇怪吗？从来没有过啊。”

婆没听清：“姑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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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理所当然：“陛下是神仙转世，长命千岁，咱们不用担心这些。”

许我们赋税只三分之一，且每年朝中都会派钦差大人至此，为贫苦人家分米分面，但是呢，这分粮，不人算，家里女人算，甭年纪多大，都能领到。”

崔文若只觉她在胡言语，正要反驳，忽地想起昏迷前曾见到的冰雪真，恍惚间，她也开始怀疑，难了了真的是神仙？

婆说这话时，睛冒光，看得崔文若不知该作何回答，她觉每个人都对未来充满希望，除了自己。

她是女人啊！

“嗨，也有那些个去闹的，可朝廷说了，闹腾的直接减半，还要登记姓名籍贯，以后不许他家男娃读书呢！”

崔文若越听越玄乎，她摇表示不能理解，婆乐呵呵地说：“姑娘觉得甘安县穷，您要是九年前就在啊，那会儿可比现在更穷！过去一家老小就一条，谁门谁穿，现在好歹能混个温饱，等朝廷的人来了，咱们也上新粮，那还不死？”

“不给啊。”婆，“都说了只算家里女人人数。”

崔文若活了两辈，一次从她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傻在当场，她？读书？当官？光耀门楣？

崔文若想说荒谬，转念一想，以了了的格，这事似乎也并不奇怪，她喃喃：“能维持多久呢……”

在外逛了一圈回到县衙，崔肃就过来了，告诉崔文若，钦差大人预计在十日内到达，并且让她好好准备，过几日去读学堂。

崔文若茫然，记忆中崔折霄当皇帝时，也曾派人海，只不过没人活着回来，都在海上遭遇了大风浪，“那不是很危险的事吗？”

婆咂咂嘴，有唏嘘：“这女人当皇帝就是不一样，她知心疼女人，姑娘说不公平，这有啥不公平，那以前只有男娃能读书能当官，姑娘咋不觉得不公平？对了对了，要是谁家新生娃随母姓，朝廷还有奖励！”

“我说，能维持多久呢？从古至今，这是第一位女皇帝，她在位时对女人好，这当然很好，可……”崔文若忧心忡忡，“过个几十年，上百年，她不在了，又要如何是好？”

崔文若却想，只要了了还皇帝一天，阿爹怕是调不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