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所以既得长得俊俏，又得读文识字，还得手脚勤快。

一来二去，便相中了汪香留。

汪香留自从她妈考上大学跑了，她爹也开始自暴自弃，她在汪家就很安静，她妈走的时候她才八岁，这也八年过去了，她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听。

两家婚事一定，她就被桂芬婶儿接走，主要桂芬婶儿年纪大了，照顾不来三个孩，这三个孩都不是叶向亲生，据说是他两个牺牲战友家的娃，没人要，他就给接了回来，桂芬婶儿也是想，他带三个娃，还能找着什么好媳妇？不如在农村找个没心的。

虚岁十八实岁十六的汪香留就这样当上了三个娃的妈，等年底叶向回来，在桂芬婶儿的哭天抢地下，俩人去领了证，但叶向问过汪香留，知她没满十八，就没跟她圆房，过完年又匆匆赶回队。

这样两年一过，桂芬婶儿可不乐意了，娶个媳妇回来，一眨两年，儿就回过一趟家，她寻思这样不行，于是带着儿媳跟三个娃去找叶向，从队回来没多久，汪香留就怀上了。

但她命不好，她是难产死的，桂芬婶儿决要她顺产，说这样对孩好，又给她什么土方，生了儿没多久，汪香留在床上了七八天，人就断了气。

于是叶向升级成为四个孩的爸，三个不是亲生，就一个亲生，他克妻的说法也传了去，为这，桂芬婶儿没少在村里跟人吵架。

汪香留想起这些时，唯一记得的就是疼，太疼了，觉生孩时，被撕裂成两半的不止是，还有灵魂。疼到最后她大脑涣散，语无次，哭着求婆婆送她去医院，婆婆却说她矫情。

大娘跟二大娘也说，这有啥好哭的，哪里用得着去医院浪费钱，她们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大娘说她着肚下地活，在地生的娃，二大娘说她生完娃第二天就去薅生，不也照样过？娃不也活蹦？

赵梅见了了真没生火饭，更没听她的话去挑，怒从心起，砰砰砰过来拍门，汪家就属三房人少，父女俩住在南屋，南屋挨着放农的小屋，离窝也近，窗还是纸糊的，不打开都一怪味儿。

了了合上手里的书，随手一挥，门栓便被打开，还在擂门的赵梅差儿摔一跟，她见侄女坐在炕上还拿着书，眉一皱说：“丫片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最后不还得嫁人？行了，你赶挑去，俺去生火，一会儿你挑完，就把菜摘净再洗洗，今天中午烧白菜，放虾米。”

了了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赵梅吩咐完见她还不动：“嘿，你这丫，大娘还使唤不动你了是吧？都找对象的人了，还这么懒，这要给人知了，你看谁还敢要你！懒馋的，不像话！你小霞要是你这样，俺早抄打了！赶的，一会儿你就回来了！”

了了依旧纹丝不动，汪香留想劝又不敢，赵梅声音这么大，汪老大就来看看：“咋了？你喊啥？”

“你问你那好侄女去！”赵梅没好气地剜了丈夫一，“叫她活，拖拖拉拉的！”

汪老大就对了了说：“你大娘叫你活，咋还叫不动你？咋地，还得你回来叫啊？”

了了问：“你没长手吗？”

汪老大愣了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