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成周的法更加循序渐，温煮青蛙，他的确是真心喜陶晴好，但他对陶晴好的这份，正如了了对权力的向往——只想得到，不会尊重。

权力是死的，陶晴好却是活的，也许对黎成周来说，情绪失常却只能依赖他生存的陶晴好，远胜于独立自主能够思考的陶晴好。

以陶姥姥那傲的格，很难想象居然会伪造信件的事，但她确实是了。

“了了，你要去哪儿？”

陶晴好正跟黎成周说话呢，就看见了了从边经过，一副要门的样：“天都要黑了，一会儿该吃饭啦。”

了了朝她摇摇，往外去了，陶晴好立刻挣脱黎成周的手追上去：“等等，了了！”

可是当她追大门时，已不见了了影，黎成周走到她边：“了了人呢？”

“这大晚上的，她是要去哪儿啊？一个女孩，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想到这里，陶晴好打了个寒颤，“不行，我得去找她！”

黎成周把她拉住：“你别担心，我去找，你在家安心等着，要是找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另一边，陶姥姥正着镜在客厅跟老伴一起看新闻，敲门声一响，两人都很惊讶，他们俩清净，许多人都知，要上门拜访得提前电话联系，这是谁大晚上跑过来？

老爷转动椅去开门，见是了了，非常惊讶：“怎么是你？”

了了无视他，轻车熟路往里走，老爷先把门关上，等他回到客厅，了了已经站在电视机前面挡住了老伴视线。

老太太扶了下镜：“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

了了说：“想问你几个问题。”

老太太冷哼：“我可不会回答你，你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了了置若罔闻，直接开：“我听陶晴好说，陶家的灾难是突然来的。”

老太太问：“你什么意思？”

浩瀚说过，陶家并不算什么厉害人，说句不好听的，首都这地方，随便掉颗石，砸中的说不定就是个腕儿，陶家是有钱，但除了二老曾经留洋的背景，哪里也不至于被迫害成这样，看老太太那一的疤，还有老爷空的，他俩受的罪可不小。

真要有人脉有本事，还用把女儿送到乡下？

了了将自己代黎成周，将陶晴好当作想要吞并的国家，瞬间便想明白了一切，她接连问了老太太好几个没没尾的问题，老太太虽一雾，但还是回答了。

因为很多时候，了了需要她回答的，只有“是”与“否”。

之后了了便如来时一般，招呼不打一声离去，老爷关完门回来说：“真是个怪孩。”

了了不在，老太太的表情不如先前冷酷，她摇摇：“比晴好多了，怪不得晴好对她念念不忘。”

“她问你那些问题是什么意思？”

老爷有些摸不着脑，因为了了问的都是些无关要的小问题，老太太同样想不明白，问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黎成周，问他们那十来年里遭受过怎样的磨难——这些问来有什么用？

黎成周安抚好妻来找了了，巧得是还真让他给找着了，汪香留一路都在想了了问姥姥姥爷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看见黎成周，她张不已：“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