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夹带私货，可姚杰觉得并非如此，了了也许比普通人聪明，但她绝不是什么都不，躺在床上玩手机就能考第一的。

这时充电线被姚杰压在下，她翻了个，视线正对床柜上已经落灰的几本外语书。

当时她想多学一门语言，以后说不定能多些工作机会，但太枯燥无味了，已经大学毕业好几年，谁还想重新读书考试？所以书买了课买了，却一直搁置着。

了了还在写试卷，姚杰本来想用平板随便找个电视剧放着，但她躺了会儿，从床上坐起来，过床那本基础发音，用纸巾去上面一层薄薄浮灰，翻开两页。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叮”传来，姚杰回过神，发现是了了发来了信息。

她用的还是宗言珉的手机，语气一如既往正经且冷淡，每一句话都有标。

宗言珉：请告诉我有关“田糖糖”的剧情故事。

是的，这是只有姚杰知的秘密，在官方运营打电话请求她协助修复bug时，姚杰没有将“游戏人知自己游戏中”这件堪称可怕的事情告知对方。

她是看过不少科幻片的，科幻片里由产生智慧的人工智能所导致的世界末日并不算少，也许让“田糖糖”这样发展下去，她也会毁灭世界，毕竟她不仅有着卓越的智商与力，甚至还无师自通为自己取了“了了”这个名字。

她在抗议创造她的人类的敷衍，并且否认虚拟角的份，她将自己当作活生生的人。

应该很可怕吧？让虚拟角产生意识并逐渐发展大，会不会对现实世界造成影响？姚杰曾想过这个问题，但她没有从“了了”上受到任何情绪，就好像这个虚拟人虽然有了智慧，却没有生情。

迄今为止，游戏内的“了了”对于所有人的羁绊值都是0。

挑衅她的狄厦，暗恋她的宗言珉，孤立她的莫雨安，看重她的班主任——甚至是对格暴躁吝啬的父亲田本华，羁绊值都没有任何变化，始终维持着“0”。

无论别人对她是好是坏，是是恨，她都没有觉，不会对此到喜悦，也不会产生愤怒。

姚杰在犹豫。

从她与“了了”联系开始，她就想过是否要将已被销毁的初版田糖糖告知对方，还有即将大改的主线剧情，姚杰拿不准“了了”在知这些后会什么。

叮的一声。

宗言珉：不方便透也没关系。

姚杰想了很久，最终决定相信直觉，她没有回答了了的问题，而是问：

糖糖妈：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够离开游戏，到现实世界里来吗？

她真正想问的是，你恨现实世界的人吗？你想要毁灭现实世界吗？

宗言珉：能。

姚杰险些没拿稳手机，她震惊地看着了了的回复，颤抖着又敲下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