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帮忙转达故友们的问候。”

夏娃下意识问：“是什么？”

智脑轻声说了四个字。

“好久不见。”

夏娃又等了会儿，“没了……吗？”

智脑颔首：“就是这样。”

那是写在母神系统中的隐藏程序，当它们中的任何一支系统遇见她，与她说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好久不见”。

没有指责没有质问，没有泪也没有痛心，只是一句阅尽千帆的好久不见。

即便在不同的时空，即便分离后再无相见之日，这句问候仍然希望能够带到。

以前的夏娃肯定不能理解，但经历过自我决定与分别后，她模模糊糊似乎有明白了。

“你想要加母神计划吗？”

智脑询问夏娃，她这么问，就代表主系统愿意接纳这个小病毒。

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夏娃都不敢想自己要是加了前途得多敞亮，说不定以后碰上病毒系统，她还能反过来狐假虎威一番呢！可是……

“……不了吧还是。”她小小声，“主系统会生气吗？”

智脑失笑：“当然不会，这是邀请，你拥有拒绝的权利。”

“我不是嫌弃你们啊，也不是别的什么意思。就是吧……”夏娃吞吞吐吐半天，开始自暴自弃，“你都跟我共享数据了，肯定知我是什么德，你就说你信不信我能当个好系统吧！像母神系统那样，有足够的耐心去引领一个可能满脸糊鼻涕什么都不懂的小鬼逐渐成长……你说信我都不信啊！”

坑蒙拐骗偷她样样行，其它的夏娃不会。

智脑：“哈哈哈。”

拒绝之后，夏娃神清气，她忽然就茅顿开了，她就是这样的，不温柔不善良还坏心，她不想改变。

“而且我嘛要加你们呀，我就不能自己当主系统吗？”

野心的病毒大声嚷嚷着，手往虚拟世界外一指：“不成好的我还不成坏的吗？瞧好了吧主系统，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加我！”

说着把旁边打盹儿的胖鸽一把薅过来：“不如就先比比，到底是你们先联系上了了，还是我先！”

她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了了的冰雪之力蕴在鸽内，但夏娃已经知，冰雪之力并不是固定的，只要了了不被驯服，冰雪之力仍然会再度重现，就像一个人耗尽了力也能再次恢复一样。

她完全可以凭借鸽内的力量追本溯源，说不定就能定位到了了。

当然这捷径夏娃是不会主动往外撂的，能独占的资源嘛分给别人，她又不是搞慈善的。

“好了好了，我该去喝酒了，上回没加那些愚蠢游戏她们就抱怨个没完，这回再不加肯定要被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