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摇。

对于不得不选纳兰珊去上书房教导公主，帝王心里一直憋着气，她可不是那虚心受谏的英明君主，实际上她锱铢必较，极为记仇，纳兰珊屡次倚老卖老，帝王早在心中狠狠记了一笔，只等时机成熟将他拉下，连带朝中那些对纳兰氏趋之若鹜的蝇虫，她都要大肆清洗。

大公主果真是病了，了了一公主府的主院，就闻到一刺鼻的药味。

了了有不解其意，但还是了下。

权力会腐蚀人心，没有人可以一成不变，帝王亦然。

帝王说起这些时，毫不顾忌公主年仅七岁，别说情，连女男之间的事都理解不了。

诡，意为虚伪、狡诈。

于是帝王笑了笑，命人将这幅字送去，可怜纳兰老大人刚被扎了针睁开，瞧见帝王赐的字，白一翻又了过去。

跟她一起的是万姑姑还有两个大女，都是从她幼时便被帝王派来的，从前与公主最亲密的刘姑姑则留在中。

她走后，帝王才低低地笑了两声，陈姑姑见她心情愉悦，便跟着喜，“公主当真是长大了。”

帝王书法妙绝，笔锋凌厉霸气，为表皇恩，她逢年过节偶尔会给几位肱之臣赐福字，说这是天大的荣耀，只是纳兰珊一生最好名，如今年老却落得个“诡”字的评价。

“怕了？”

这并非是因为小公主讨人喜，而是她有个足够厉害的母亲。

随她同行的大女在万姑姑示意下悄悄离开，侍女先是见礼，而后引了了了内

帝王第一次正去看这个孩，在这之前，她一直是失望的，因为她真的对公主寄予厚望。

在小公主的记忆里，皇是个温柔善良，极好说话的人，她几乎没有脾气，对谁都是一张笑脸，先帝曾大赞她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对她非常。

她定定地盯着了了看了会儿，那神实在狠厉沉，叫人不寒而栗，连跟随她多年的陈姑姑瞧见都胆战心惊，这是世间最为尊贵，也最为大之人，她拥有至无上的皇权，而她想要将这样的荣耀维系下去。

陈姑姑领命而去。

其实这些居位的老大人，若一生清贫，兴许当真能得几分骨气，但纳兰珊三朝老臣，儿孙满堂，旁支更是枝繁叶茂，其下藏污纳垢，藐视律法者数不胜数，连他老人家自个儿，前不久才刚收用了位二八年华的小人，只是他好面，不愿叫人知晓，连个名分都不给，让人在书房个侍茶婢。

纳兰珊年轻时也是心怀天下满腔抱负，可随着年纪增长，需要他来庇护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孙，他的门生……正因这桃李满天下的名，他愈发宽厚公正，但也因此越来越壑难填。

不过大公主虽成婚多年，却始终没有孩，她自己因此不大门，行事也极为低调。

了了走时，刘姑姑极力掩饰着失落，但在她学不会好好说话之前，了了不打算让她靠自己太近，长时间听一些无意义的废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天已晚，但并未到宵禁时间，了了只想速战速决，她明日可没工夫去看望别人。

大公主比小公主年长许多，小公主生之前，她便有了自己的公主府，驸也是先帝在时选的，据说两人情不错。

了了：“很适合。”

帝王这是在讽刺他表里不一呢。

了了走到她边，没下跪也没打招呼，瞧了。

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但公主似乎当真开了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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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还是要再看看。”

但她还是自顾自说了，了了也听了。

帝王问她：“我将这幅字赐予纳兰珊，你看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帝王忽地对了了：“你皇这些日说是不适，我政务繁忙，你便代我去探望探望吧。”

说着对陈姑姑：“去让傅爻跟她走一趟，免得有些人把手伸太长。”

小公主对皇的印象很好，不过了了觉得她印象好的人似乎并不代表就是个正常人，只能说为唯一一个生活在帝王边的孩，小公主几乎没见过坏人，即便是心怀不轨之人，在她面前也伪装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