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商量？一边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讲话，一边剁人脚趾，这叫好好商量？

程松之脑发，疼痛与失血令他的思绪逐渐被冻结，不能很好的思考，时至今日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样。父亲弱无能，又总是给他惹麻烦，导致程家每况愈下，否则他不会富贵险中求，答应先帝的招揽，可他实在愧对母亲。

傅爻在边上已经有跃跃试了。若非不能惊吓到公主，她简直想把驸的一一剥下来，先剃去发，再在上切开十字小，缓慢银，只要手法足够快，人完整剥下时，犯人尚还未死，失去肤包裹的红一颤一颤的，那场景妙极了。

没有过慎刑司的人想象不到里面是怎样一副景象，外人说慎刑司是地狱，真是形容得恰到好。

直到今天程松之才算是真正认识到了永安公主，恍惚中他回想起中状元后不久，先帝暗示想要招他为驸，曾向他说，永安公主情柔和贴，又是帝后掌中珠，叫他好生侍奉公主，切不可有二心。

但那时程松之一心想要朝为官施展抱负，因此婉拒，先帝却正是因他婉拒，才真正朝他抛橄榄枝。

他要他尚公主，再借助公主里应外合，一同将当时已代替先帝上朝的今上拉下。

年轻的状元到一阵血沸腾，他看着还不算老的先帝，以为自己得遇明主，朝中本就有人对今上越俎代庖一事到不满，只是今上势大，先帝又总是看起来不在意的模样，原来先帝也早有收回皇权的意图！

结果自然不必多说，除姚计划尚未成功，先帝便已病逝，大皇死后，今上随之登基，程松之再没了扶摇直上的机会。

圣上的手段他是知晓的，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事迹败后，公主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成为他的保命符，反倒是主动来要他的命，那自己苦读多年圣贤书，一朝夺魁活了近三十年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还请公主履行承诺。”

良久后，密内传来了程松之绝望的声音。

他到底还是来了，至于那本名册将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到时他早已命丧黄泉，还需要去考虑那么多吗？

大公主微微一笑：“这是自然。”

傅爻用一块黑布罩住了程松之的，挑断他的手脚防止走，再将嘴堵住，接下来就是慎刑司的活儿了。

大公主没在这里杀了程松之，一来是程松之还有许多事情要代，得签字画押，二来密上便是她的床，难免有不吉利，三嘛……

“都听清楚了？”

一小小的影缓步现，大公主转望去，忍不住笑，她现在笑得可比之前对着程松之真诚多了，一看就是真的开心。

帝王令傅爻送大公主回公主府，大公主又请傅爻将小公主给一并带来，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

傅爻自觉带走程松之，不参与这妹俩的谈话，大公主向妹妹伸手：“虽说了烛火，但台阶太多，我很容易摔倒，妹妹扶我一把如何？”

了了在她声是才从密走，听了大公主的话，她没回应，而是问：“圣上似乎不想让我太早知这些。”

准确来说，是圣上觉得现在的小公主过于愚鲁，知太多只会沉不住气和坏事，想参与到权力中心还不够格。

大公主笑：“我既然敢将你带来，便不在意圣上如何想。”

更何况傅爻对圣上一片忠心，若是圣上有心阻拦，大公主也没法把人带。傅爻既然这样了，一定已经得到了帝王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