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要为自己争，还要为家族争。先帝将所有罪责都怪到帝王上，孙太妃便成了他的一把刀。

后来帝王登基，孙太妃自知不敌，便主动居于不再外，只求帝王放过陶谏一命。

当年那些旧事，如今已无人再提，孙太妃只要本分些，帝王也不会拿她怎样，或者说她从来没将孙太妃当回事，这世间如孙太妃这样的女比比皆是，若个个都要帝王与其置气，这个皇帝她也不用再了。

小公主听得睛里直冒金星，她懵懵懂懂，大人的世界对她来说似乎开启得太早。

陈姑姑最后对了了：“公主不必在意她，她的一举一动，圣上心里都有数呢。”

孙太妃是不重要的，但陶谏素来名声良好，孙太妃如今这般安分，未尝没有不给陶谏拖后的心思在里。

除非帝王脑坏了，否则储君之位就是立一条狗，也绝无可能落到陶谏上。

别看陶谏平日对小公主亲切有加，一一个二哥，比她那两个幸存的亲哥哥都要亲，可此人一旦得势，绝对不会放过姚氏一族。

陈姑姑早想与小公主讲一讲先帝时期的旧事，奈何帝王不开，她哪敢擅作主张。如今瞧着小公主越来越好，陈姑姑心里也是兴的。

陶谏的打算，有一个算一个，帝王一清二楚。

陈姑姑说完了，了了便不再久留。帝王如今政权不稳，陶谏的确优势很大，首先他比其它兄弟有能力，其次他上没有淌姚氏血脉，最后最重要的，孙太妃贵，孙家虽不是反姚党，却与反姚党来往密切。

等到床上躺下了，小公主难掩心情复杂，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母亲与父亲之间，竟然从来没有过真情：“不是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来共枕眠？怎么会、怎么会一情意都没有呢？”

了了很少理她，今天是个例外。

“如果你父亲心中当真有你母亲，就不会让她生这么多孩。”

小公主听不懂，“为什么这么说呢？父亲一共有六个孩，其中五个都是圣上所，这难不是他对圣上的偏吗？”

了了没说话，起到案前找来了先帝的几本起居注，让小公主自个儿看。

除却年近半百生的小公主外，前面的四个孩，上面都有一些记录，了了在看先帝起居注时，不会把那些先帝与帝王之间的语当真，她只注意到了，先帝生完前三个后，之后接连数年不曾再有，这个时间段，恰好是从先帝登基，她垂帘听政时开始的。

所以很有可能，她并不想再继续生了，但却仍旧有了大公主，甚至在生大公主时险些难产而亡。

小公主看了许久，她终究不是傻，她只是不愿意去恶意揣测自己的父亲，但她明白了了的意思：“你是说……他想让圣上因事而死？”

了了反问：“不是吗？”

起居注上记载了这样一件证明二圣情的事，帝王每次生产，先帝必定陪伴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