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五手指都数得来。

詹明德难得到张，府试前的半个月集训中，她并不是每次都能考第一，有好几次都被集训班的同学压了一，甚至没能完成一号“不跌前三”的要求，不过反正一号也不知。

开考前，老师本想叮嘱詹明德几句，但看着她绷的脸庞，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回肚中。算了，这孩本来就早熟，懂得都懂，说多了反倒会给她造成压力。

因此只拍了拍詹明德的肩膀，笑着说：“加油。”

詹明德对老师，了考场。

很神奇的是，原本张到心加速的她，在找到座位坐下，试卷发下来后，忽然就变得平静起来。

纸张特有的书卷香在鼻间萦绕，这一刻詹明德没有觉得自己是在替一号考试，这半年多努力的是她自己，检验的自然也是她自己，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她可以问心无愧地说已经尽了全力。

假如这一次不行，也不必气馁，总还会有下回机会。

豁然开朗后，詹明德下笔如有神助，脑特别清晰，连最复杂的大题都一琢磨透了题陷阱，很顺利地了来。

这超级难题后所产生的成就，比在宴上因妆容众仪态得而受到太后夸奖，可幸福太多了。

詹明德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自己想要的未来是怎样的，以前她认为自己改变不了任何事，父亲要续娶，继母不喜自己，祖母偏心……因此她决定后个能善终的好皇后，反正环境如此，随波逐便是。

下却不这样想了，她想自己或许能到更多。

送考老师在外等了许久，就见詹明德提前卷来，当时她心里一咯噔，心想糟了，卷这么快恐怕是真没考好，但看看孩表情，淡定的，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又不像没考好。

要不要问呢？思来想去，没能忍住的老师还是试探着询问：“明德，你……觉如何？题目难吗？”

詹明德回答得很诚实：“难。”

送考老师心一凉，心想连詹明德都觉得难，那肯定是很难了，有心再问一句觉得能不能国试，又怕勾起孩伤心，虽然孩看起来很平静，可说不定泪都藏在面之下呢？

反正考都考了，问不问的结果也不会有所改变，就这样吧。

殊不知她要是再问一句，可能心里就不会这么七上八下了。

詹明德说难是真的，她得很畅也依旧觉得难，但她确实都会，最后面那难度过的大题恰好她跟一号探讨过类似的，所以詹明德了来。

提前卷的不止詹明德一人，陆陆续续有人走考场，脸上的表情相当丰富多彩，有的失落有的懊恼还有个男生一来直接蹲在地上哭了，她们学校的送考老师安了许久都没用。

府试成绩要一个月才，詹明德考完了便将这事抛到脑后，老师见她提都不提，愈发心凉，觉没戏不必再问了，所以当詹明德成功拿下府试第一并顺利围国试后，她的老师们都很崩溃。

“……我什么时候说我没考好了？”

詹明德一脸不解。

因为肚疼上课时间跑厕所，回来捂着肚慢慢挪步的林承嗣恰好路过办公室，听见老师们在吐槽，就顺势磨蹭了会儿，回来跟詹明德学话。

“岳老师说当时看你从考场来嘴都白了，也不笑了，她心都跟着凉了，之后就打算当作一切没发生过，毕竟了府试已经很厉害了嘛，没想到你连府试都能拿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