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握起她的手亲吻，轻过每个指尖，“是吗？你现在已经不迷糊了，就不我了吗？我不信，我要你说真话。”

她略显为难，叹气，“唉！有很多事你都不会懂。那晚离开你以后，我本来想一走了之，逃到地球的另一个角落，最好永远都不要见到你。但是……若竹和雨宁劝我留下来，她们说……你其实还是着我，要我给彼此一个机会。可是你……那么可恶，那晚还对我说了那些话……我搭飞机来菲律宾的时候，真希望飞机坠毁算了……”

听到她的一再叹息，让他好心疼。他居然让她这个原本单纯的孩，从不知和愁的滋味，到把叹息当作习惯，这其中的过程该是多么孤独绝望呢？

“对不起、对不起！”他不停歉，“都是我太傻了，我一心想留住你，却不敢说我你。以前我会骗自己说，你是为钱和我在一起，但你独立了以后，我反而害怕我没有可以引你的地方，才会用冷言冷语来隐藏自己真实的一面。”

“你都不晓得那让我多难过，我想恨你，却说服不了自己。其实……我就住在你楼上的公寓，天天那么靠近你，总觉得离你无比遥远。”

他拍拍自己的额，恍然：“难怪我会以为你就在边，天天都有不同的错觉，原来你真的就在我边，我不是在作梦。夏绿，对于你受过的苦，让我有这个机会补偿你好吗？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机会了，因为你变得好成熟、好自信，我本就不上你了……”

“那还不是你带给我的。”她捶他一记，气愤中带有哀怨，“我想不长大都不行，因为在城市男女的游戏里，分手后就该是那样的，冷静沉着，把对方当作普通朋友。我觉得好累，几乎就演不下去了。”

他不躲开她的小拳，反而万般忏悔的接受，“我也是这么想，明明在乎却要装不在意，比什么都累。从今以后，我们都不要演戏了，就用真心来对待，你愿意吗？”

“真的可以再来一次吗？人家都没信心了。”她伸手抱住他的颈，半是撒、半是哀怨。

“你没信心的话，这里有很多很多。”他握她的手放在他。

“我……我不知，我好怕你再叫我走，或是说那些残忍的话，我应该要忘了你，但我却忘不掉，我不该再去找你，但我一直牵挂着你，为什么会这样？我真是不懂……”

“我可的夏绿，我想你和我一样，都已经陷河，无法自了。”他快乐地下了这个结论，又把那玉戒到她手上，那才是最适当的地方。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她光迷蒙，却不再有泪，反而闪着意。

他听着笑了，“这次我也不懂了，就让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吧，哪怕要一辈的时间。”他俩再次拥抱，嘴不该叹息，只该接吻。

夜空里，星光灿烂，正像上帝的宝石，洒向人间。

波浪一阵阵拍向沙滩，就像韦瓦第所作的“四季”，述说亘古不变的誓言，温柔海风拂过情人们的脸颊，这是情的辰光。

后记：与脆弱凯琍

十二月五日，我老弟打电话来，说他捡了一只小猫，可不可以送来我这边？我说没问题，我家专收浪小猫，上网找人收养就好了。得到我的恩准，老弟特地向公司请假，从南港骑车来到芦洲，将那只又瘦又灰的小猫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