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优等学生

一阵激过后，两个人浑是汗，仍然抱在一起，程寡妇像八爪鱼一样，时而硕的不时的抖动几下，害的程常福心里一阵阵的。过了好大一阵，程寡妇慢慢的推他起来，轻声：“哥，你再喝。”竟不穿衣服，起给程常福倒酒。程常福看着她前凸后翘的，又有些冲动，不觉又把手伸到她的前，上下抚摸。她好像并不太介意，反而把红的脸转过来贴在他的膛上，微微的磨，一直磨起程常福再次的激情，然后继续的盘大战。

几杯酒下肚，看着程寡妇丰腴的，程常福觉得有些，燥，咙咕咕作响。程寡妇当然知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轻轻摇晃着，哄着女儿睡觉，有意无意的把脚从桌底下伸过去。那时候的女人都不怎么穿袜，但是程寡妇的脚白细腻，条条细细的青若隐若现，这当得起是一双丽女人的脚。

蔡兰到一个镇办的小企业上班，赚些钱来贴补家用，家里的生活也渐渐有所改善。程常福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改变，要说有改变，就是他开始伸手向蔡兰要钱，自然这也成了他殴打蔡兰的一条理由。蔡兰不会给他钱，因为程木上就该上学。上学需要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对于这个贫困的家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所以程木总是觉到母亲是在用生命保护着家中那丁的积蓄，当然也是这个家的希望，是母亲的希望。晚上，程木还是和母亲睡在一起，只是母亲抱的他更，随意的让他抚摸着自己上的所有地方。

上面的两幕在反复上演着，转间过了两年。改革的风遍中国大地，当然也或多或少的波及到这个小山村。很多人都在谋划着跟上祖国发展的脚步，快速致富。可是程常福依然经常躲在程寡妇的被窝里，发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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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常福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唾沫，猛的抓住程寡妇的脚，使劲的搓着。程寡妇“嘤咛”一声，媚丝，只看的程常福魂飞神迷，手不老实的往上游走，快要摸到她大的时候，程寡妇把并在一起，一手指轻他的额，撒着：“你总是这个样，就不知慢一，好好疼疼人家。”这时候的程常福早被她一的白熏醉了，哪里还能想别的，若不是顾忌着孩，恐怕这时候已经扑到程寡妇的上。

天亮了，空中的彩云披着霞光，托着红彤彤的朝。鸟儿在树上愉快的歌唱，程木从床上爬起来。父亲早就去山上采石场上工，母亲递给他一个菜饼，他三两的吃了，背起小竹篮到山上玩野菜。他躺在半山腰，看这天空中随风奔走的云，心中才会有丝丝惬意。

程寡妇知男人要什么，她也知在这个时候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所以她好像本没有把孩放下的意思，在摇晃的时候，解开一个扣，让的沟完全暴在程常福的前。程常福抓耳挠腮的又了几杯酒，两开始迷离了。程寡妇看的已经吊足了前这个男人的胃，把收回来，下炕到另一个房间，把孩放下。

到月底的时候，程常福从工那里领了工钱，乐呵呵的往村里走。一个工友戏谑的说：“老程，又去找那个娘们儿啊？”程常福：“，不去啥？”工友继续说：“我看你家的娘们儿也不错，你还要打野啊，要不我把钱给你，今天晚上我去睡你家的娘们儿。”程常福并不生气，反而说：“她算个，每次像个死鱼，那像那小寡妇，搞的我炕都不想下。”两人大笑着回来。程常福到程寡妇的家里，程寡妇当然知他是拿了工钱来的，笑着迎他屋，炕上摆这饭桌，四个小菜，一壶酒，炕的最里面躺这一个小女孩，忽闪着大睛看着他们。程寡妇把程常福让到炕上，嗲声嗲气的说：“哥，你快炕上坐，累了吧，我给你的酒，快喝两盅解解乏。”程常福咧着大嘴一笑，手不老实的在她的上，程寡妇连忙甩开，声：“你就是猴急，别让孩看见。”说着上炕抱起孩，嚼了块白面馍馍喂她。

当她回来的时候，程常福迫不及待的把她搂在怀里，双手的扣在她前的两片突起上，连抱带拉的把她到炕上，开始脱他的衣服。她只是在着略带撩拨心的反抗，这更增加了程常福的望。当一团白完全在他面前的时候，程常福的望达到极。

八月，似火。程木终于上学了，他穿着一条还有补丁的，上衣是母亲的衣服改的，鞋是母亲亲手纳的千层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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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常福临走的时候，从袋中掏十块钱递给程寡妇。她乐呵呵的收下，问：“你什么时候再来啊？”程常福咧着大嘴一笑，说：“说不准，想你了我就来！”程寡妇嗔着说：“死相！”程常福心情愉快的走了，不过他觉得有累，把上剩下的唯一一张十元的钞票拿来，到街买了瓶四钱一斤的烈酒，咕咚咕咚喝了几，就更加飘飘然。他当然不知，程寡妇的另一个“哥”正悄然掩她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