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懂了。”

“狗贼！”

额驸到这会还以为吊他的是明军呢。

陆四摇了摇，“大理就不多说了，毕竟有些事你我都看不到，只是你始终是汉人，今甘愿为满洲卖命，千秋之后一个汉贰臣的恶名恐怕断难逃脱吧。”

被吊的汉军辫兵无一不是如此，除了的疼外，让他们更加恐怖的是脚下空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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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四皱眉：“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王鳌永未防陆四竟然如此不将他当人待，就这么被拽着辫在地上拖着，十分的狼狈。

王鳌永被陆四拖到了北门楼下。

城墙上，几十个影吊在垛下正摇晃着。

正如同他们相信李自成京后建立的大顺新朝，会同千百年改朝换代一样，迅速结束战，给中国大地重新带来生机。

陆四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甲申年的满清，实际是得人心的。

外面正在抬运尸的淮军将士们看到一个老辫被都督亲自拖来，不由发一阵哄笑。

此等君主，正是我辈读书人之明主，何来走狗一说？”

看着一个大大的柴火堆慢慢在自己面前垒起，王鳌永渐渐生不妙的觉，心底寒气升起，手脚也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金钱鼠尾辫的韧劲和度得到了真理的检验。

十几名亲兵立时将附近的桌椅拿来踢倒用刀劈砍，堆叠起来。

就跟麻绳一样，散开的麻用力就能扯断，但编在一起后怎么使劲，那麻绳都结实着。

陆四哪里肯松手，王鳌永越是挣扎，他越是用力，直将这老匹夫生生的大磨得都烂了。

王鳌永意志定，然后突然脑袋一疼，却是刚才还和颜悦与他说话的年轻人揪住他的辫就将他往外面拖。

当额驸再一次睁开时，就看到下面一帮明军在架火堆，心下疑惑，不知这帮明军在什么。

额驸石华善不知疼了几次，每一次醒来都能受似要被整个撕扯开，可每一次人还在半空中挂着。

王鳌永越想越怕，终于，内心极度的恐惧迫使他主动寻找答案，结结的朝边的陆四问了一句：“你...你要对老...老夫什么？”

王鳌永又羞又恨，真想咬就此了断。可牙刚咬到，却又怕起疼来，实在是下不了这个狠心。索把一闭，等着人落地，虽说也痛，但肯定要比咬来得痛快吧。

“我知归知，不过你可否想过这二十年来，死于满洲屠刀下的千万中国人又是否会计较？这济南城中十几万被杀百姓又是否会明白这个理？难因为屠夫暂时放下屠刀，我们就真的要将他们供为菩萨？你又怎知这满洲安民和众会一直下去，哪一天不会再次向中国的百姓举起屠刀？”

悬空，又时刻担心辫会断的觉，让他们的心空落落的。

“你既明白这个理，何须问我？”王鳌永微哼一声。

“放开老夫！”

“有何可考虑的！”

猛的将老匹夫甩在前面后，陆四手一挥：“架柴堆！”

王鳌永听后讥笑一声：“老夫知你这年轻人想劝降于老夫，不过老夫实话于你说，老夫只重生前名，人死如灰灭，后人说些什么。你也莫要与我之争，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休想老夫向你屈膝。”

陆四了，“你的意思是满洲人关后不再胡杀我中国之人，也不再烧抢，所以他们已非率兽人之师，而是王者之师，故而我们不当再计较他们从前对中国的那些恶事，理当为满洲新朝的建立和一统中国力，如此有明主在上，我中国必定能再次繁衍，政通人和，天下太平。”

理上，王鳌永是没有错的。

动作同刚才亲兵们拖和硕额驸那死猪一模一样！

李元胤、齐宝、赵忠义、柏永馥等一人跟着来，见都督把人家满清的总督一直往外拖，都不禁好奇都督这是要什么。

“是！”

城门楼下聚集了好多淮军的官兵，也有好多济南城的百姓，他们时而抬去看吊在城墙上的辫兵，时而去看那越架越的火堆。

在这一年内，大量明朝官绅、百姓主动降清附清，表明以多尔衮为首的满洲权贵集团关之后的举措，是走在时代前面的。经历了十几年战的北方百姓也渴望在满清治下过太平日，或者说相信满洲大兵能够给他们带来太平。

这个历史事实，陆四从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