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听完了公孙策的讲述，叹说。王宁安的妖孽的确让包拯有些惊讶，不过也不至于把他抓来切片研究的程度，毕竟宋代是提倡神童的，王宁安已经十几岁了，相比那些五六岁就不同凡响的少年，差得太多了……

公孙策听完之后，以为然。

城西崔家，书房中，一个四五十岁的白胖，对面坐着一个稍微大一的丑陋老者，白胖就是崔钰，老者是沧州通判杨雄。

“改弦更张，把拳先收回来，再打去才有力量！”王宁安睛闪亮，向公孙策讲了自己的主意……

王宁安的“成功论”引起了公孙策的很大兴趣。

崔家刚刚算计了包大人，这时候包大人断然反击，崔家肯定会加倍警惕，龙不压地蛇，没准包大人就会无功而返，如果连包大人都拿不下崔家，只怕再也没人能对付他们了。”王宁安气，“所以我们要手就必须一击致命，必须把握十足。事缓则圆，要想除掉崔家，除了拿到罪证之外，还要把他们的势力一一剪除，不能留下后患。”

留给天下士人的是无穷的失落，还有更多的思考。

“不！”崔钰断然摇，“包黑官声不错，他要是能真心办学，不给咱们添，所幸就让他舒舒服服渡过一任，赶快。咱们这么大的家业，也犯不着掉脑袋的事情，就看包黑知不知好歹了！”

……

没错，就是要大办学校。

的！”王宁安轻笑了一声，“你不想包大人步庆历诸君的后尘吧？”

此话一，公孙策就像是了气的球，整个人都垮了，庆历新政刚刚失败了两三年，想当初不是包拯，还是公孙策，以及无数血的士，他们都翘首以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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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历的那帮书生不是都被贬官了吗？他们的令还有用？”

放在明清，王宁安的话肯定会招来一顿臭骂，不过此时理学尚未现，汉儒那一“正君心”的主张，在几百年的残酷斗争之中，已经被认定为失败。此时士人的思想相对迷茫，也相对开放。

“那要怎么呢？”

包拯认为沧州现了向辽国走私粮的恶劣商人，是人心不古，教化不兴，商逐利，不知大义。要想解决问题，唯有大力兴办学校，教化人心，才能解决问题。

不是孔夫，还是孟夫，都是周游列国，兜售治国经验，很可惜，他们活着的时候，儒家从来不被重用，足见儒家不是个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东西。

一句话把公孙策给逗笑了，“王二郎，莫非你想和孔孟二圣比肩不成？”

王宁安微微一笑，“公孙先生，你若是想在千百年之后，被人凭吊称颂，只照孔孟之去。如果你想铲除崔家，替百姓讨回公，替大宋除掉蛀虫，不如听一听我的意见。”

“这个包黑到底想什么，怎么突然要兴学了？”崔钰笑呵呵问。

“公孙先生，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在下曰——成功！”

杨雄抓着胡须，摇晃脑，“是这样的，自从庆历四年，欧修等人提倡新建官学，培养士，还要求必须在官学念书三百天，才有资格参加乡试，各州、军大肆办学，包黑也想跟风呗。”

“我洗耳恭听。”

范仲淹、富弼、韩琦、欧修……名震天下的贤臣，士林称颂的君，上有天支持，下有万民拥，大刀阔斧，整顿吏治，中兴大宋……当初的势何等之，可结果呢，只持续了一年多，诸君纷纷被贬官，赶了京城，轰轰烈烈的庆历新政，戛然而止。

杨雄吃了几菜，见崔钰还不说话，就笑：“岳父大人想要给包黑找事？”

“原来如此。”崔钰眯着睛，若有所思。

包黑思量了一个晚上，转过天，就宣布一项命令，他要兴学！

不过沧州偏僻，财力有限，且民风彪悍，不喜读书，要想建立学校，并不容易。包拯不惜下达严令，要求沧州的士绅商人踊跃资，捐款兴学。

“哈哈哈，岳父，这就是你不明白了，如今文人吃香，办学又对了文人的脾胃，自然没人反对了。”

“直到此刻，老夫总算是相信《三国演义》是此所写，他的心计简直比许多成年人还要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