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的是相权平稳替，同时要保证政策延续，不会现人亡政息的局面……君实，你说，要到这两，应该怎么办？”

司光真是想不到，师父的见解竟会如此明，他仔细思索了一阵，用力，“师父所言极是，以师父的意思，莫非是要加相权？可若是如此，师父就更不该退位！”

司光果断摇，“师父，如果我们能联合大多数优秀的官吏，还有地方上能的人才，形成一足以左右朝局的力量，当然不用向豪商贾妥协！弟以为，脆就以六艺的班底为基础，落实此事，弟不才，愿意充当先锋！”

聪慧如司光，也觉得被绕了一个死胡同，怎么也走不来了。

“你说的忠心，是忠于陛下？还是忠于我？还有，你刚才也说了，我能提一个首相，还能提两个，三个，一直提下去吗？”

三天之后，王宁安再度召集政事堂，以及六诸卿，开始议论发钞的事宜，司光率先带，他表示朝廷储存金银数额增加，的确可以顺利发钞，填补亏空，此前提到售铁路票的事宜，很不妥当，他愿意收回。

“师父见解明，弟是彻底服气了！”

王宁安摆摆手，“君实，那你现在觉得还需要给那些豪商贾好吗？”

师徒两个已经走了好几圈，重新回到凉亭，司光坐在冰冷的石墩上，反复思量，渐渐地，他终于明白了师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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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东西都敌不过利益来的实际啊？”司光不解：“当年范相公他们不就败给了夏竦那几个小人吗？历来都是君受苦，小人得利啊！”

！

就凭这一番话，足以治一个诽谤圣人的罪名了！

经过这一番谈话，司光仿佛新生了一般，终于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所以要让君大起来！”王宁安笑呵呵：“一个君未必斗得过十个小人，但是一群君联手，真正结成一个战阵，互相合，去研究小人的弱，制定缜密的作战方案，照严格的纪律落实，就未必会输，君实以为然否？”

司光还是不解，“师父，君之，历来是不党不群，要到师父所言，只怕会很难！”

上，是行不通的。所幸，自从本朝立国以来，虽然一再分割相权，但是却没有削弱相权，相反，诸多的宰执，如果联合起来，就算皇帝也会无可奈何，君实以为然否？”

王宁安轻笑了一声，“君实，利益未必现在金钱上面，包括的东西很多，有理念啊，想法啊，良知啊……总之很复杂的。”

就在皆大喜的时候，突然文彦博站了起来，沉着脸，巡视一圈，而后怒：“老夫反对！”

“正是！”

如果真的像王宁安设想的那样，也就不用担心清算，更不用费大力气收买拉拢利益集团……而且真正成之后，甚至能建立起稳固的相权，从而避免因为皇帝更迭，而造成的国家混，甚至可能盛衰循环。

见师父笑意盈盈，司光开动脑袋，想了许久，才迟疑：“不会是王介甫吧？”

司光想了想，立刻：“要用可靠的人，要提忠心的官吏！”

王宁安笑：“在江南的时候，我们就提到推动变法，要防止人亡政息，要选择一些优秀的人才和官吏，大家秉承相同的理念，为了共同的目标，携手合作……任何的国策，不应该是一个人的想法，必须得到绝大多数人的共识，而要更改推翻，也要一群人。君实，你觉得这个看法如何？”

“错！”

王宁安笑：“如果我一直赖在那个位置上，加的不是相权，而是王宁安！”

越想司光越觉得这个办法明，到了最后，他甚至忍不住手舞足蹈了。

说完，司光一拜再拜，表示叹服。

光光转了好大一圈，才渐渐明白，忍不住伸了一个大拇指，师父就是师父，佩服得说不话来！

王宁安颔首，“没错，这事情是我第二次向外透，你能猜到第一次是和谁说的吗？”

“这个……”司光犯难了，“师父，我还是觉得，要培植一大的势力，可是要培植势力，就离不开利益二字……那铁路的事情？”

坦白讲，司光这个人让他去执政理财掌军，都有些为难，只能说中规中矩吧，但是让他玩人事，拉帮结派，调和，那绝对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