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火焰晶还是遗留，都只能激发火，不能让你变大。想要在这条路上走更远，两个条件必不可少。”洛伸两手指，“第一，你必须践行你所属路线的传承和教义；第二，你必须不断与外族战斗，学多少理论没用，必须是真刀真枪的。”

乌鸦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还得内外兼修，理论联系实际？”

他了洛话音里的盲：“你们呢？”

“残缺路线缺少攻击手段，一般是很少外的，说不定这就是我们只能升到‘二级’的原因。”洛自嘲地笑了一下，又说，“而且我们虽然不是战斗人员，日常还是会接到大量血族和秘族的材料——维持小镇的存在、通畅通都需要大量匠人造，医生也要制药，匠人造和医药的原料是各有灵的东西，包括一些不能养的动植、稀有矿，以及血族秘族的某些官——这些才是火外的主要任务。”

乌鸦恍然：原来不单人类在外族那里“浑是宝”，大板牙和茸茸在人这边也一样。

“神圣都是战士，他们的教义是‘庇佑同类、守护家园、战斗到底”，去参加神圣集会的准火也要践行教义，要么在我们这样的前哨驿站服务，要么加火小队，所以神圣小队里有很多普通人。虽然他们的任务目标是搜索资，但在外面遇见给血族和秘族当牲畜的人不会见死不救，去一趟总能领回几个……当然，他们死伤也更多。相比而言，神秘的队伍因为都是火，更纯粹，战斗力也更，彼此磨合过，合更默契，去也基本不会别人死活——哪边更有前途不好说，但你应该比你那个‘神圣’妹妹活得长。”

“借您吉言，我在命长这方面实在没什么信心。”乌鸦叹了气，“所以神圣们救人，是碍于教义捞回来的‘副产品’，安排不过来，所以有了好多依附于他们的小镇？”

“没办法，能来值小镇的火不多，神圣们任务折损率很，有的火小队里都找不一个三十岁以上的大人……这也让他们折损率更了。值小镇要那么多人吃喝拉撒，还要理一堆琐事，这不是年轻人能的活。你白天见到的莱斯利阁下已经是很资的‘神圣’，算很会为人世靠得住的，我急着动手，也是因为想把匿名信投一封在他那。”

洛说着，了地图上剩下的地方：“这十几个小镇会定期给方舟——也就是尾区神圣火们的大本营——一定财，换取保护和资源，内理基本是自治，所以良莠不齐，这几个……”

洛探笔，在其中五个小镇上画了叉：“他们的补充人申请一直挂在各大驿站，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乌鸦当然明白：已知每个镇的量都有限，人会饱和。一直要人，代表“翻桌率”很——以前的居民都翻到土里去了。

“佐伊女士极力推荐的‘郁金香’就在这里吧？”

洛像侧了侧耳朵，像是听见了脏东西想躲开，不想多提：“嗯。”

“方舟知吗？”

洛又沉默了片刻，避而不答：“方舟不过来，依附小镇比直属小镇多得多，利益勾连盘错节，火也要吃饭。而且于教义，他们不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这些依附小镇动用压和暴力。”

乌鸦又抿了一大麦酒，两人相对沉默片刻，洛说：“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前哨驿站有义务安置新来的人，资源是接收方付的。但你们有两个火，神圣神秘两方都很重视……连医生协会都派人送了一些和药过来作为谢，你们在这住上一周没问题，但之后，恐怕就要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