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肺都要憋炸了，连背心再外，全被冷汗浸得透透的，他整个人往坑里去。

乌鸦：“哎，别……”

然而他嘴不够快，刚说俩字，艾瑞克已经一坐在了地上。有硌，大概是坐到了垃圾上，破砖瓦废瓶罐之类……反正人已经被下腌味了，倒也没必要嫌弃别的。

艾瑞克：“什么？”

乌鸦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没什么。”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艾瑞克缓过来，四肢还是麻的，咬着牙了气声，“你跑不动我可以背你，你知不知刚才差一就……”

乌鸦轻飘飘地打断他：“你不觉得血族反应太快了吗？”

艾瑞克捂着平复着呼，也略微冷静了一：确实，狼人和血族冲突的激烈程度比他想象中小很多，随后，血族也没有像他预料那样，被仓库里的“末日审判”走注意力，反而立刻就判断他们可能提前从下里溜了。

“我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那倒没有，”乌鸦沉片刻，回答，“就是看来我们得到了加戏的机会，从炮灰龙变成了有台词的角。”

艾瑞克：“……”

求求您不要纠结没人在意的咖位了。

“什么？”

“现在我们是背锅侠了。”乌鸦几不可闻地说，比起解释，他说这话的时候更像自言自语，“刚才那几个虎虎搜检下的血族穿的是安全署的制服，说明‘风暴’已经认末日审判是安全署丢的违禁品，找了安全署的人来问话。如果是那位杨组长……我猜她会亲自下场。”

乌鸦在迷藏的图书馆文献里看到过一个说法：上层的秘族和血族之所以要人血，并不是因为人好吃，而是人能给他们带来力量。长期人的秘族碰到生命石反应会更剧烈，而血族对人血制品的依赖还要更——喝太多合成血和普通动血会造成永久“残疾”，即使血脉里有天赋，也永远都不可能觉醒了。

这大概也是尾区天赋者如此稀少的原因之一。

网上能查到星耀城公职人员的简历，乌鸦拿到手机后就检索过杨，虽然只是一些浮于表面的信息，但也透了一些：比如杨组长大概就是个喝合成血长大的“残废”……不，比普通的残废还惨，乌鸦猜她的应该是底层中的底层，否则以这位的智力，什么学校考不上？断然不至于只能上个最烂的职校，在没人愿意去的岗位上当那么多年临时工。

她的野心下大概是充满恨意的，尤其对那些贵族天赋者，否则她明明可以用更隐蔽的方式除掉“察”……甚至留着那蠢货当成牵线木偶。

不，更理智的法是，她本不现，辞职离开安全署，全程藏在幕后。她看起来早就构建起了血族上层的人脉网，想控制星耀城的官方机构，其实不用自己留在系统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