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到自己心像被剜掉一块。」

「外都说，我们董家像株被摘掉上星星的耶诞树，光彩不再。」世方刻意望向世钦慨。「现在张家成天排著大队人，等著抢摘咱们不要的那颗星。」

世钦冷然以待，但他不用看也察觉得到，旁小人儿的全然戒备，两只耳朵像猫似地尖。

「你要多少现金？」乾脆转回主题。

「你有多少现金？」世方答得更乾脆。

「如果我再开一次票，你可以保证不再随便拿我的东西去典当折现吗？」他已经腻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掏腰包赎回被大哥任意典当的私有品。

「如果你不再把我的钱扣得死死的，我很乐意举手发誓。」

「那么，我们分家吧。」

这话怔住世方，璋大姊连烟灰也忘了弹，愣愣任它崩落在丝绒裙面上。

「我这趟回扬州老家，就是为了和爸妈谈这事。」

世方不可置信地僵笑。「爸又没死，分什么家啊？」

「世方！」璋大姊暗呿。说的这是什么话？

「爸他早有意思把家产的事预先理好，省得三姨娘、四姨娘带著儿女们继续作。我对名下产业的置，别有打算，而且风险极。为免几个兄弟姊妹的资产全被我拖下，不如早早分家。」

「这说去岂不成大笑话！」世方故意哈哈大笑，冷汗微冒。「哪有人父母健在就分家的？」

「这要问你多久没回去探望爸妈了。」

世钦一语，淡如轻风，犀利如刀，直直世方要害。世方约略知父亲近年欠佳，但到底不佳到啥地步，他也模模糊糊，反正有世钦时时回老家替他探访，不劳他费心。

世钦向来是个闷葫芦，作作都不曾吭声。几时开始这么刮？

不安的视线周游扫，蓦然掠过那个小艳丽的存在。

世方悠悠勾起一边嘴角。

世钦敢对付他，他就对付他的古董娃。

「分家的事，再说吧。」他惬意地拖著，懒散得很。「不过有一件事，我倒很赞同你的看法。」

本以为他说的是借钱的事，不料会轰然投下炸弹——

「别让她跟咱们的熟友碰，怪丢人现的。」

喜棠顿时栽世方的陷阱，上明白这话的恶毒意。

世钦不愿带她赴张家的派对，是怕丢人现？

她有什么丢人现的？少了腕膊还是断了？卑贱还是行为不检？

「尤其是面对张家。」世方叹得不得了，仰天萧索。「要是我，也不会想让一个腐旧世代的妻抛面，更何况是在老情人的派对上。那相形之下的遗憾，太伤人。」

世钦无力到懒得辩解。大哥这一旦理亏、就上转题胡扯的恶习，他早已承受多年，理都不必理。

他却一时疏忽，不察自己这反应看在喜棠里多杀伤力。

世钦默认了！

他不肯带她席人家的邀约，一怕丢人，二怕伤。他心底原本想娶的不是她，只是碍於太爷婚，才不得不舍成仁，替大哥娶她过门，达成联姻。

难他对她就一情也没有？婚前如此，婚後也如此？

那个张家的小到底有多迷人？她自己又有多丢人？

「好了，你先上楼。派对的事我会推掉——」

「我要去。」

世钦蹙眉，审析她怪异的防备与转变。「你不是打算与我同退？」

「你退你的，我是绝对会去。」

他这才意识到了问题。「你不需要把大哥的话当回事。」

「我从不把路边的狗吠当回事。」

此话一，全场愕然，半晌後世方才想到要发飙。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