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晓得是晓得了，可他隔天中午醒来时，竟宿醉到完全不记得自己了什么。

世钦和昨晚的他，真是同一个人？

第八章

「你跟哪些人碰面，说了些什么话？」

「就你那票天狼会的朋友，还有个洋人跟我搭讪呢。再来就是——」唔，不是很想提那女人。「就是到大厅认识其他来宾，彼此聊聊衣裳什么的，然後你就现了。」替她敬酒敬到吐。

「我在派对上都说了些什么？」

她叽哩呱啦地据实以告，听到什么就讲什么，听不懂的也照讲，天坠。

「後来，旁边的人听你这么一说，也有兴趣了。就来问那些稻谷收割的情形。」

「割。」

「喔。不过你却继续回答上一个人那个很好笑的问题。你就说了，若只砸下这么一钱，玩玩就罢，说不上炒。所谓炒谷嘛，就是要稻谷够多才炒得起来。後面就有人抢著问啦，究竟稻谷收成要如何解毒。」她倾攒眉。「世钦，是不是饭一旦下锅快炒就会有毒？所以每吃炒饭都很需要解毒？」

「解读。」

「唔。」他们对农业的兴致真。「後来你就回答另一个人所提的洋行七哉对望。

「我比较喜没有喝醉的世钦。喝醉的你好野，像个痞，一都不我，只会整我。」

「别再玩了，喜棠。」

「我哪有在玩，都是你在玩，还在我上涂鸦。」

俊眸闪警戒。「我涂鸦？」

「你不记得了吗？你还叫下人去储藏室拿你的颜料和画笔过来。」

不可能。已经从他生命中彻底尘封的画，不可能再被他唤来。「我画了什么？」

她这下反而不说话。抿著小嘴，斜眺远方。

「你别再跟我兜圈！」他已然气急败坏，抓著她双肩威吓。

「好吧。」

她无所谓地改为面对面跨坐在他大上，抱起厚重的裙裾，全然开敞柔的秘密。

世钦震愕。在雪腻无瑕的大内侧极之，临她幽微之，有一片，静静栖息。泽之艳，几乎是她女的延伸。

他忘我地凝睇著，大掌抚著她窝，不断地以拇指挲那片不及周遭雪肤细的油彩。

「洗不掉吗？」

她摇。这下换她有些局促不安，情势有不照她的脚本走了。而且，她本以为偶发的大胆会好玩的，可以吓到世钦。玩下去了才惊觉，她好像没自己预期的那么勇敢。

「你在嘛……」

「这是在试。」他一手继续挲那片油彩，另一手拨开她女上的掩覆，暴无助的真实。「这片油彩是在试著调你的颜，可是现在颜不对。」

「因、因为现在是白天嘛……」要命，落地大窗的窗帘没拉上，要是此时有人打後院的绿林经过，她岂不给人看光了？

「不是因为白天的缘故。」

随便什么缘故都好啦。「你不要再摸那片颜料了。」那片彩太接近她的，几乎引起她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不敢垂，所以一直怯怯盯著他，没注意到他是虎视眈眈著已然泛滥甜的柔。

「这一定是我们後才画上去的。」他沙哑沉，郁得充满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