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被你掉了脑袋，你还想怎样？」世钦淡淡低狺，气息险恶。

「是你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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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死，也犯不著拖著世钦去替你收尸！」

「我也没有迫你接受。但你为什么在我坦白後，态度完全改变，让我连你的友情也失去了？」

「就看你打算对世钦怎样！」她恶斥。

「不我闯了多大的祸，世钦就是得负责。这是他欠我的。」

答案有些乎意料，她完全转不过来。

「放，你妹本不需要世钦的情！」

「什么布偶啊？」为什么这两个男人净在那儿打哑谜？

「关你事。」

他想念她，思慕她，那个遥远时光、遥远北方的玉娃娃。单纯的恋慕，渐渐随著念成长，令他饱受内心煎熬。最下的渴望，与最贵的憧憬，在画布上为瑰丽而诡艳的幻境，令人望之目眩神迷——也令丹颐隐恨。

这个……也就是说，不是曼侬苦恋著世钦，不得结果，所以丹颐这个哥哥的就陷害世钦以替妹妹气了。而是……

面对丹颐伸来的萧索指，喜棠呆到不知她「这货」该说些什么。

丹颐缠绵的低喃，幽怨而凄凉，听得喜棠小大张，呆若木。

喜棠脑浆凝结。

「他就是得收。」丹颐隐然动怒。

死她的嘴。「你先冷静下来，我再跟你——」

丹颐本听不见其他的狗吠，一迳痴痴凝睇他情动多年的男。「你为什么在黎跟那些母猪疯狂、疯狂作画？你为什么宁可为这货倾注你的才华，却不肯为我画一张？」

「可是我需要！」

妈的！世钦一掌重重打在桌上，震得人人心中一凛。

什么什么？她怎么都听不懂。

「他、他回应你什么？」

「尤其是你珍藏的那个破烂布偶。」

「你心疼你妹妹、保护你妹妹、就是要替她这怨气，我没话讲，你大可冲著我来。姑我吃饱坐著等你！可你凭什么迁怒世钦？！」

「我也心疼世钦、我也保护世钦、我也会替他怨气！」不是只有哥哥会这样妹妹，妻也一样会这样捍卫丈夫。「不信你就拨个电话回去，问问你的妹妹和妈妈现在在哪里！」

「今天要不是你，他会被人绑架吗？」

发什么神经？

他喝得太快，惊觉之际，连吐来都来不及——

「我会对他怎样？」

「他却欠我一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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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与地缘无关。」他心俱疲，好想直接土为安。

「你给我的回应太残忍，我无法不报复你。」

「你在中国，不能接受我的情。到了欧洲，还是不接受。」丹颐俊的冷脸满是怀恨。

「我到现在都还著你。」

「这就是你情有独锺的北京格格？」荒谬至极。「这就是你心底宝贝得要死的小情人？」

「你对她们怎么样了？」丹颐森寒地冷睇著，吐息如兰。

他立刻懊恼於自己的失控，烦躁得抓起杯仰猛，企图冲掉一切混。

「这不关喜棠的事。」世钦捂垂，一脸痛苦。「我也不想再——」

「世钦从来不欠人什么！」

丹颐失声大笑，回沙发内。

「可你还去珍藏那坨垃圾。」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喜棠。」世钦咬牙在她耳边狠狠咕哝，却差被她挣脱了铁臂的禁锢。

「你们够了——」

「是他自己要面涉我的事，我还能怎样？」

「我没有不要你这个朋友，我只是还没厘清自己该怎么面对你。」

「我没有这样想，你也别离题——」

丹颐当场冷下狠，气焰森。「你挟持她们？」

世钦只忙著呛咳，想反驳都没法说一个字。

「不关她的事吗？」丹颐苦笑。「你每一个模特儿都一个样儿，一定是黑发大小个。我一看到你带回上海的新娘，上就知你为什麽总是找那样的模特儿作画、找那样的女人。」

「我一听世钦事，就知与你脱不了关系！」而且还是於他妹的警告。

「你觉得我很可笑吗？我的这份情很丢脸吗？」丹颐扯起荒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