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喜掴人脸。”

“我没掴你脸，只是代为清洗你那张不不净的嘴。”他说完，还刻意甩了甩手绢。

“是啊！你品行端正，德行可风，从没骂过脏话。”她小鼻一皱，节节近屠昶毅，从屠见宁那边学到一招，也戳起屠昶毅的肩，“那可不可以请你解释你那番沙影的话，那个叫宣琦的女人当你的老相好多久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今天见了人家怎么反而冷落人家，不屑跟她打招呼了？”

屠昶毅意味长地审视她噘着小嘴的模样。“你以为这样藉题发挥，声音就可以任意调大吗？”

“我不是藉题发挥，我是在……”吃醋！她结两秒，迎视他嘲的眸后，猛吞，改：“我是在就事论事！刚才有外人在，我只好忍辱负重，现在你最好自己解释清楚。”

“除非你承认吃醋，否则我不愿重提旧事。”他挂上虚伪的笑，安适地退回自己的办公椅，从屉中翻三枝铅笔，打算一一刨尖。

她脚一跺，懊恼不已。“我才没有吃醋！”说着抢过他手上的笔，顺手削铅笔机。

“那宣琦是不是我的老相好就不重要了，对不对？所以我们就当你没听过这回事。”

“可是我明明就听到这回事了，岂能装聋作哑？”

屠昶毅不疾不缓地说：“所以我说你在吃醋嘛。其实吃醋就吃醋，就算承认，骨也不会少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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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刨完第三枝笔时，努嘴思量几秒，想他的话也没错，才勉为其难地。“好吧！就算我是在吃醋好了，但只有一丁哦。”

“好，只有一丁。”她的一丁妒意可以让屠起毅开怀一整天。“宣琦只是我青梅竹的玩伴，我们在念中学时，要好过一阵，但是从没好到论及婚嫁。而且她中毕业就结婚了，她先生很吃飞醋，和我老又是法学院的同学，所以婚后为了避嫌，我们很少见面，她反倒和我老走得比较近，成了她的跟班。”

“你和她真的一关系都没有？不会因为我只承认一丁吃醋，你也如法炮制地只说一丁实情吧？别忘了，你还刻意调‘老相好’那三个字。”她的话里夹了一个大语病，她本人没察觉来，倒是让明练的屠昶毅暗乐在心。

他忍不住消遣她，“喔！原来你这坛飞醋不只吃了一丁，甚至多到妒火中烧啊！”

她的脸一陴红似一阵，最后转绿，气后嗔：“你少罗唆，要内烧、外烧随我兴，你没事我妒火哪里烧！你这个惯郎中，不要每次我一扯东，你就聊到西。赶快回答我的问题！”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我行事一向不择手段，为了激怒你，什么话都编派得来，你若想和她斗狠，等个二十年后再说吧！”

“屠昶毅，你别小看我！真要跟你斗，栽得拘吃屎的人不见得会是我。”

屠昶毅白一翻，不敢领教的表情。“我建议你二十年后再跟她斗不是看不起你，而是本人还想继续过二十年的太平日。你若不急着当寡妇的话，奉劝你谨慎言行，以免让我早生华发，五十岁不到就得扛起拐杖。届时我们抱着儿走在街上，人家可能又会对我说：帅老爹啊，带女儿、孙来散步吗？”

本来还很悍的岳小听到他自我调侃地将来的情景，脸颊竟羞红起来。“才不会哩！我会想很多，让你忙得没时间去想老那回事。”

“哦！是吗？”屠昶毅意味长地看了她一，试探的问：“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