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来想说什麽的，手摸到袋里那张汗津津的报纸，全忘记了，开的时候是，“你……以後，要不要陪著我？”

“秦，秦朗。”

亦晨目光躲闪了一下。

我动作迟缓地下床穿衣服鞋：“亦晨，要是觉得你有个同恋的哥哥会让你蒙羞，那就当程家只有你一个儿。”

果然是吓到他了。既然不是来表白，那就是来和我撇清关系的。

拜托，这个我也知啊，你不要拿来再说好不好。

“不对。”我也不抬，“是我勾引他。”

亦晨显然爆发了：“你是怎麽回事？还没玩够是不是？你别傻得对这公动心！”

我爆笑来，笑了半天才在亦晨惊诧的光里慢慢收住声音。

这不是我的房间，奇怪却熟得很。

“我的病好不起来的。”我抬盯著他，“亦晨你记不记得陆风？”

他吃了一惊，手上大大一抖。

这麽暴的不会是秦朗，真幸运。

“亦辰……”

“你怎麽会边成这样。”亦晨快气疯了，我看他恨不得手里有两把刀，“爸妈要知你又跟男人搞在一起，会给你活活气死。”

但终於还是被他约去了，午後空无他人的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冬日里洒满桌面的光，温洽的气氛，面对面坐著的两个人却都局促不安。

亦晨没再来找过我。我明白他愤怒而且失望，因为我那样伤害他。可他不明白，他也一样伤害了我。

现在我没脸见他也没法解释主动爬到他上的理由。拜托，不要我从窗下去。

困惑著。他一把就全扯开了，包括厚重的仔，然後火地压过来。

“他对我很好。”

“随便。”我用力把揪成一团的床单抚平，“不就是玩够了会被甩嘛，我又不是没被人抛弃过。习惯了。”

“他要结婚了。”我笑，“很厉害吧，终於痊愈了可以跟女人结婚，你们是不是盼著我能变得跟他一样正常？可惜了，我没他有本事，病好得这麽快。我一辈都只会对男人有兴趣，变态是治不了的，你们死心吧。”

床有，被不是我熟悉的青草味，隐约是常年累月没晒过没拆洗过的懒虫的味。墙上贴的七八糟的海报不是我的，窗帘也不是我那浅蓝的素格。

我一直躲著秦朗，怕见到他两个人都难堪。他既然是亦晨的朋友，就不可能是gay，和我那一次……多半也是我引诱的结果。

那个人走过来用力揭开我蒙在脸上的被。

我垂下睛，揪著床单不吱声。

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勇气四下里逃得净净，只剩下羞耻还呆呆留在原地。我仓促地站起来：“随便问问……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要介意。”

同恋有什麽不对。我只是想要人我，有什麽不对。

“亦辰……”他低咳了一声，总算开了。

他的很温，甚至发，我怕冷地哆嗦著贴上去。痛。痛楚慢慢扩大，一下撕裂一样扩散到全。我咬著牙没有往後缩，还努力缠住他的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所措地抬，他也正望著我，那神就像见到只漉漉的弃狗蹲在他面前，脸上呼之的“真可怜啊”四个大字。我更难堪，大概我现在的狼狈潦倒是谁都看得来，可我并没有骗取他同情的打算。

“哥，你和那个人……”亦晨呼了气压抑地，“是他迫你的对不对？”

“我要回去了……”

“那天晚上……我抱了你……”他吭吭哧哧地。

看得他很张，我低玩手里的晶杯也一样不好受。

“他对没玩够的人都很好。”

“都中午了你还不醒！快给我起来！”

“难你们还指望我跟女人搞在一起？”

我哭著想喊陆风的名字，可是那糊不清的声音完全被他的嘴堵住了。

陆风，我们那一次的时候我那麽生涩那麽别扭，你是不是很不兴？如果我能主动一忍得住痛一表现得好一，你会不会……记住我久一？

没有力气追究这个起码有一个礼拜没有扫过地板的主人是谁，只要那个正推门来的不是秦朗就好。

亦晨显然气得不轻：“难你还希望是躺在那个公床上？”

他的冲撞接近野蛮，折磨得我几乎发不声音。

“你听我说……”

可他没有再能憋半个字了。

“女人不行吗？你这几年不是都正常的，我们还以为你病该好了以後可以娶妻生……”

我哑然，坐起来望著面不善的…亦晨。

原来还真是我自多情了。

“为什麽……会在你这里……那个…秦朗呢？”

我不敢看他，只把略略抬了一，表示在倾听。

虽然还目眩，我已经清楚昨晚在车里是和秦朗了。

“恩？”他很专注地看著我，那光让我几乎要生一期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