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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2/7)

也许,我们不应该期待那一刻的降临。我们宁愿一辈也平安幸福,一直相信自己所的人会为自己舍弃生命。这样相信,已经足够了,情的度,还是不要去求证的好。

我和林方文是哪一个分结合了?

「如果回去斐济的话,我带一个面包树的果实回来给你吃!最大的果实,像一个西瓜那么大呢!」她用手比划着。

一个满月挂在天空,表演结束之后,我坐葛米儿的车回去。她探窗外,望着月光说:

「没有人知呀!」她说。

她说:「在斐济,到都是面包树。我们把果实摘下来之后,会跟螃蟹、比目鱼和海鲜,一起放里烤。烤熟之后,很好吃的呢!真想吃面包树,香港是没有的吧?」

「也许是因为我太有安全了,所以我不会怕。」她说。

葛米儿忽然问我:

「太可惜了!」她脸上失望的神情。

「真的有这法术吗?」

「为什么要在月满的晚上?」

「她脚上有个刺青呢!是莱纳斯。」坐在我边的朱迪之说。

「是的,是莱纳斯。」我说。

葛米儿说:「我不是告诉过你斐济土著有一法术使男人永远留在女人边的吗?」

我笑了笑:「这里只有面包和树。」

「你喜莱纳斯的吗?」我问葛米儿。

「是的。他没有机会别的女人了。」

「就像陶瓷上的纹,都是斐济人的日常生活,例如是捕鱼和飨宴。」

面包树的果实真的有那么好吃吗?葛米儿思念的,也许不是面包树,而是她的第二个故乡。威威不是说,他以后有了两次乡愁吗?

「也不全是骗你的。」

「你见过面包树吗?」

情本来就是寻找自己失落了的一分,重新结合,从而找到了完整和填满。充满安全的人,上一个缺乏安全的,就是与失落的分重新结合吗?

那一刻,我竟然想跟她说:「那你快回去斐济吧!最好不要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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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那便真的是永远了。」我说。

「那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最大的果实!」她说,「那天,他与女朋友在那株面包树下面谈情,一个型的果实突然掉下来,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他的脑袋瓜。临死之前,他刚刚跟她说:「我会永远你。」没想到他说完了,就死了,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面包树的果实有那么重吗?」我吓了一

我常常想,如果那个晚上我和林方文也在那里,他会舍救我吗?有谁知呢?每个女人也曾经在心里问过,她所的男人会为她死吗?不到那一刻,谁又能够保证呢?

「那不是法术,那是一迷信。」她说,「很久很久以前,斐济土著会为七岁以上的女童举行成人礼。所谓成人礼,就是由一位世袭的女纹师用削尖了的贝壳或木材在女童的上纹上图案。」

葛米儿喜的,就是像莱纳斯那样的男孩吗?永远长不大,充满智慧却又缺乏安全。我忽然害怕起来,她的脚踝上为什么不是史诺比或查理·布朗呢?林方文从来不是这两个角:他是莱纳斯。

「你说是骗我的。」

「那不是很痛吗?」

「你不会嫌弃他这个人太缺乏安全吗?」

「是什么图案?」

「在斐济,每逢月满的晚上,人们会到海边去捉螃蟹和比目鱼,然后举行丰盛的筵席。」

也许,螃蟹和比目鱼都约定了自己的情人,每逢月满在沙滩上相会。它们却不知,月亮是死亡对它们的呼召。又或许,它们不是不知的,然而,为了见心的人一面,即使会死,它们也愿意冒险。

「它们要在那里相会吗?螃蟹和比目鱼。」

9

「见过了。」我说。

我是多么的懦弱?我没胆量去求证情的度。

「因为只有在月满的晚上,螃蟹才会大批的爬到沙滩上,而比目鱼也会游到浅的地方。」

葛米儿说:「威威有一个朋友,就是给面包树掉下来的果实砸死的!那是很罕有的意外呢!」

我和林方文再走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是一九九二年的除夕。他约了我在兰桂坊见面,我没有去。结果,他来了我家。第二天,我才知我们逃过了一场大难。除夕的晚上,那里发生了人踏人的惨剧。许多年轻人在天喜地迎接新年的一瞬间,被死亡召唤了。其中一名男死者,用血之躯保护着怀里的妻。他伏在她背后,任由其他人踩在他上。他死了,他的妻幸存。他用自己的生命拯救了她。在那个可怕的夜晚,他的挚情,在血红的地上开了漫天的

「我会永远你!」到底是谎言,还是诅咒呢?我想起顿。一个月夜里,顿坐在一株苹果树下沉思,被一个掉下来的苹果砸中了,发现了地心力和万有引力。如果顿当天是坐在一株面包树下,那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上帝有多么的不公平?坐在苹果树下的,成为了伟大的科学家。在面包树下面信誓旦旦的,却成了孤魂野鬼。上帝是叫世间男女不要相信永远的情吗?

8

「是的!有些女童会彻夜惨叫,有些女童本没法忍受。完成了成人礼的女童,嘴角会纹上两个圆或一弯新月作为记号。斐济土人

「喔,是的!《生漫画》之中,我最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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