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最后归结到刚刚成立的灶膛改造队，书记清了清嗓音：“同志们，灶膛改造这项工程，责任重大，关系到我们公社十多万人的福祉，我们一定要在党中央的英明领导下，千方百计地圆满完成任务，既让老百姓烧着省柴草，又让火苗燃的旺旺地，这关系到阶级兄弟的情至。”

散会后，学员们各自号找到自己的住。下午到公社礼堂，听上级派来的技术员讲解灶膛构造及制作方法。新官上任三把火，二爷早早地等候在那里了，因为在场的各位大都和二爷相熟，所以，带起队来也不难。

技术员是个女的，姓刘，二十五六的年龄，刚毕业的工农兵大学生，她把学校里学到的一手技术带到了县里，县长一看，不孬，饭省不少的柴火。现在叫技术革新，当时属于一项新生事，得和路线斗争挂上边。县委一声令下，先试，再推广，于是就有了开的这一幕。

刘技术员讲解着灶膛的新构造，二爷看后觉得好笑：我当什么先的方法呢，就这破玩意，俺们刘家洼的灶膛，早用上了，家家都是我老刘经手的，我还当什么新鲜玩意儿呢。肚里有想法，但不能说，二爷是明白人，他怎么能办那糊涂事？一个不小心，斗大的帽立就给你扣上：这是风犯上，破坏社会主义新生事。

二爷才不那个霉呢！

第二十二节偶然得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本来二爷对这技术早已成竹在，学他说话：那都是放下的活计。别看二爷光一条，脑瓜灵光，平时闲着无事，总琢磨小窍门。那年月，没有蜂窝煤，更别说煤气灶了，就是有，当时的农村条件，没有几家能用得起的。所以，家家用的还是老辈传下来了大锅灶，饭、取两兼顾，再冷的冬季，只要到了炕，冻麻木的手脚，很快就会和过来。一家老小，围坐在炕桌前，吃着大葱蘸酱，喝着玉米糊糊，其乐。

新盘的土坯火炕，开始的时候烧的顺溜，时间长了，锅底灰积满了炕，烟的空间缩小了许多，遇到迎门风，烟气不来，随着风势倒回去，满屋都是烟气，呛得人咳嗽连连，老辈的妇人没少受了烟熏之苦。火炕磐的九曲十八弯，就好比肚里的，回回转转，几遭下来，方到尽，末梢一个急转弯，顺着猿猴样的尾烟囱，急急地奔了去。这技法，是照顾火炕多个层面受均匀，恰恰忽视了烟的畅通。

二爷没事就琢磨，怎样才能既省柴又最大幅度地保证取呢？一个偶然的发现，让他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农村支锅，为了安全，习惯把接铁锅的分的厚，这样锅里面盛再多的，也不担心锅散架。其实人们恰恰忽视了最重要的一，铁锅是稳当了，可火苗接锅底的面积相应地缩小了，火势顺着灶膛嗓被快速地了去，不费柴草才怪呢。

那年生产队里刨生，中午二爷被队长留下看坡，就这活计，十几个人楞争执不下，为什么呢？午间可以烧生吃，看坡的人就这权力，任你撑破肚，只要不私藏一粒，谁看见了也无怨言，这是条不成文的规矩。

二爷想吃土闷的生，熟透后的生米香香的，既填饱肚，又余味长。就着土坡，二爷挖好窖，留烧火的地方，掏好烟囱，把的泥土攥成土瓦，垒成土窑，一个闷生的工就成了。

开始火，火势总是顺烟囱溜走了，烧了半天，土瓦还是半不的。二爷非常生气，照这样下去，下午社员上工，也吃不到闷生的。他趴在土窑门，仔细地瞧了瞧火势走向，顺窑挖了一圈，这下行了，火苗打着旋溜着弯的添上了土瓦，一会的功夫土瓦就烧的通红。

二爷一边搅拌一边算计好了，回家打了灶重垒，保证省柴火又旺。二爷空换了新灶膛，效果和他计划的一样，不几天，就名声在外了。东家请，西家叫，这一通忙活，天天酒穿，工分照记，在村里还落了个实在的人情。

第二十三节投怀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