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雅问心中的疑惑。

犬牙犹豫了一下，回答说：“这里是女人们的天堂，男人们的地狱，艰苦这个词并不适合形容我的境。”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母亲病了需要钱，我爸爸就将我卖了。”

犬牙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像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一样正常，很平静，他的中文发音也很好，字正腔圆，沟通没有一障碍。

“你不恨你的父亲？”

赵欣雅对犬牙发生兴趣，和他聊起天来。

“这是为了挽救母亲的命，为什么要恨父亲呢？”

“你在这里服侍过多少个女人了？”

赵欣雅不再问犬牙的家事，这些故事往往没有真实，于是问了另一个比较关心的话题。

“我来的时间不长，只服侍了二十三位女主人。”

“有中国人吗？”

“您是第一个。”

“那你的经验应该不少啊，为什么向导说你还没有被调教好？”

“因为我是个木。”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会哄女主人开心，无论她们怎么对待我，我都是一声不吭，所以她们才会叫我木。”

“因为这个受了许多苦吧？”

“嗨。”

“今天也会这样吗？”

赵欣雅促狭的表情。

“如果您可以带我回到中国，我可以为您而改变自己。”

犬牙诚恳地说。

“想让我买了你？”

“嗨。”

“你想回到中国？”

“那里是我的家乡，我想回去看看，不然我总是觉得很遗憾，如果您能答应我，我愿意为你任何事情。”

“一个木的话，值得信任吗？”

“您在这里至少会住三天，我会证明给您看的。”

犬牙把压在地面上，诚恳地说。

“我带你回国，未必会比这里轻松，可能要受到更加残酷的折磨，你也愿意忍受？”

犬牙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持：“愿意。”

赵欣雅望了望旁的小鬼，说：“你想成为凤凰台吗？”

小鬼愣了一下，他现在还在扮演哑呢。

赵欣雅让小鬼坐在她的怀里，然后解开少年的腰带，把鹰挑了来。

犬牙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那个看上去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有和他一样的东西。

“你有服侍男人的经验吗？”

赵欣雅冷冷地望着犬牙，问。

犬牙颤抖着，说：“有过。”

“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