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

希望她能说些好听的话，来振奋一下他低迷的士气。

从中午莫名其妙被那通退房的电话打了好事，几个钟过去了，他仍旧捶顿足的愤恨难清。

“当然拒绝了，你还希望我怎么说？”楚蓁蓁丽的脸庞只要面对他，就一定是梆梆、灰沉沉、冰冷冷。

“唉！”段予书又叹了气，这一生不知要为她叹多少气？“我很难不怀疑，其实你本我，只因为我得罪过你，所以你有意凌迟我。”

“你猜就去猜吧，我无所谓。”楚蓁蓁表面淡然，实则内心澎湃。

他猜对了……他知她他！

“什么都无所谓？你真的这么想？”

“……”楚蓁蓁不解的看着他。

“那么嫁给我也无所谓，对不对？”

“想娶我？你想得太早了！等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你再慢慢考虑不迟……”

楚蓁蓁下意说溜了嘴，立时住嘴，装作若无其事的低下，用长发遮掩住她的懊恼。

“天下的女人都死光？”段予书喃喃覆诵她的话，陷了沉思。

那话通常都是当一个人看某人不顺时，为了表明立场而指天誓日说的绝情语。

仿佛在很久以前，他也说过类似的一番话？

有吗？他真对她说过这该死的蠢话？

就是这些话得罪她，让她痛恨他至今，连情都可以牺牲，而以恨来报复他、折磨他？

21

“蓁蓁，我是不是对你说过一些不该说的话……”

“你说的可多了，如果要一一详细记载，集结成册绝没问题。”楚蓁蓁轻蔑的哼笑。

此时车快开上速公路，段予书临时将车往路旁狠狠一切，熄火停下。

“告诉我！我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记恨我到现在，恨到连我你，你都无动于衷？”段予书激动的抓住她肩膀问。

“在伤上撒盐是很残忍的事，段予书，不要给我二次伤害！”

就在她闪着泪雾的瞳眸中，他的心猛地被戳刺了几下，脑中记忆区块霎时浮现一段话，一段自于他中的恶言恶语——

楚蓁蓁你呀！别说鬼见了讨厌，只怕连狗都不想理你，要我娶你，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死光光了，我才会考虑。

豆大的汗珠自段予书额际冒，他仿佛受了重大的打击般浑僵，本无法动弹。

年少时的狂妄，造就今日的局面，段予书自觉惭愧，没有脸面对她。

他恼恨的伏趴在方向盘上，无以自。

“我不是有意伤害你……”

“我知，但伤害已经造成却是不争的事实，你可以否认、可以选择逃避，我却不行，因为烙印太，我无法漠视。这一生我都将背负那伤痕，而你却赔不起我的心伤！”

他想起当年他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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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这样他就能明白他有多恶劣，是个值得挞伐的坏！

“说对不起，有用吗？”他闷声问。

“没有用。”楚秦蓁咬忍着泪，不愿在他面前哭，不愿有一丝一亳让他瞧不起的可能。

“我你呢？让我用来弥补你呢？”

“？谁要你的？”楚蓁蓁嗤之以鼻的哼笑。

尽她的心总是在揪扯、痛楚，想不顾一切的他，可是恨他的力量却凌驾在之上，她也不允许自己忘记那用一生都无法忘的恨意！

段予书沉默了，她的决绝，让他没有勇气再多说什么。

此生第一次，他觉得自卑……在他的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