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的目光，像是忘了自己是谁。

“再也不走了？”她有些诧异他的回答。

“不你怎么泼我冷，或是用最无情的态度打击我，我都打死不退。”

“哼！蟑螂格。”楚蓁蓁习惯的哼笑一声。

“包括你这一声‘哼’，我也甘之如饴。”？

她就算一天到晚哼给他听，他也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反正他现在对她无畏无惧，只要自己的心意和立场定，就不怕她奚落拒绝。

段予书已经仔细分析过她的心态与情，从他们两人相的、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个表情、每个神中，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对他不是无情，甚至是他的。

只要她的心底有，他不相信恨会是永远的赢家。

“你的神经病又发作了？你难就不能当个正常人吗？”楚蓁蓁垂下，低吃起早餐，却掩不住嘴角那抹微绽的笑意。

“我为你疯狂。”

楚蓁蓁动作一滞，浑打起寒颤。

怔了半晌，她怯怯的扬起帘望他，他那般情意的表情，教她不禁脸红害羞起来。

她……心悸狂颤。

“言巧语。”明明为他悸动，还是破坏气氛的话。

“只是想说给你听。”段予书情话说得如行云。

楚蓁蓁轻咬着下，暗忖不妙。

“爸！”她想不任何话来回应段予书，于是突然大喊从她一厨房，就一直装忙的老爸，藉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

“嘛？”楚全回看她。

“杯是空的啦！”楚蓁蓁拿起面前的克杯往桌面轻敲了一下。

“空的？就在你前面，你不会自己倒？我活该伺候你啊？”向来唯女儿命是从的楚全，反常的回。

“啊……”被老爸吐槽，楚蓁蓁一阵错愕。

“我说楚大小……”原本尚有几步距离，楚全却似有瞬间移动的超能力，一下站到女儿面前，摆起茶壶姿势，呼一，开始数落：“我现在跟你把话说清楚，我——你老爸、楚全我——不想伺候你了！

一天到晚看你脸，你兴，我开心；你生气，我遭殃；你烦恼，我郁闷；你肚饿，饭菜我煮；你渴，开我倒；我跟你讲，我受够了！如果你的生命里，注定要有个男人伺候你，那么从今天起，那个男人不再是我——我要退休！”

“你嘛啦！每次跟段予书在一起，就跟着发神经。你是我老爸，我是你掌上明珠，你不伺候我，伺候谁啊？”

楚蓁蓁绝非忤逆老爸的不肖女，只是她老爸太反常了，她一时无法接受他的指责，忍不住回。

“我！我来！”段予书话接得顺，抓起瓶，俐落的倒了杯给她。

“你真好命喔！我一不，就上有人心甘情愿伺候你，你自己好自为之。”楚全凉凉的说。

“爸……”

“闭嘴，听我说！”楚全指着她鼻，开始滔滔不绝的训斥。

“我……”她难得被堵得哑无言。

“你呀！别以为机会随时都等在你边，你要知，机会常常是稍纵即逝，而且一走就抓不回来，你如果不懂得把握，不要等到将来后悔莫及。”

“我只不过……”

没想到老爸对她的怨言这么多，竟是一发不可收拾。她试着解释，但楚全本不给她反驳的余地。

“总之，以上是我退休前给你的忠告，你听不听得去，随便你。”楚全将抹布一甩，气呼呼的走开。

他的神情，吓得楚蓁蓁是一愣一愣的。

楚全走了一半又回厉声警告。“不要来烦我，我需要冷静一下。”

“你的确需要冷静。”

被骂得莫名其妙，楚蓁蓁这才忍不住回一句，接着就气结无语了。

“其实，楚爸说得对，你的生命里如果非得有个男人伺候你不可，我想我就是你最好的选择……”待楚氏父女俩的战事结束，段予书顺着话题又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