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杀一个人。”

连阙睡得很早，睡意蒙眬间，忽被一尖锐的叫声惊醒。

景斯言的手带着些许凉意，与连阙刚刚转醒染着睡意温的耳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室内很安静，仿佛刚刚的叫声不过是他梦中的幻听。

货架之后，一人影隐约可见，或许是见他未答，对方再次问：

怪异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不断撞击墙面，声音带着均匀的节奏和偶尔传来的吱呀声。

红夹克的男人攥了手中用装摆件碎片的盒，像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条件呢？”

连阙看向侧，景斯言正靠坐在床边的地上，此刻也睁开了睛。

他睁开睛看向漆黑的棚。

就在二人屏息静听时，一墙之隔忽然传来一声克制而颤抖的低哼声和暧昧的呢喃。

“怎么，觉得自己活不过今晚了？”

景斯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倏然一僵。

“别听。”

暧昧的声音断断续续还在继续，但在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背后，还有另一细微的声音夹杂在其间。

“救……”

红夹克男人睁开双，却没有看向后货架的方向。

……

景斯言却已在他反应前掩住了他的耳朵。

“不对。”

“听见了吗？”

奢靡的货架一侧，红夹克男人趴在地上仔细检查着地面与货架底，又在夹中找到了一块玻璃碎片。

连阙却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压下，凝神再次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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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此刻一片黑暗，棚的玻璃如同朦胧而望不见底的渊。

他小心翼翼将它放已承装了无数碎片的容中，似平复心情般闭上了睛。

就在这时，床方向的墙面忽然传来几声奇怪的闷响，二人不约而同戒备地将目光转向那面墙。

在及他的耳尖时，景斯言才似发现逾举般指尖微僵。

“仔细一，毕竟这些碎片少一块……你都活不过今晚。”

景斯言没有回答，他起环顾着四周，像是在分辨声音来自何。

“那个人真的在五层吗？”

购区内的灯光带着柔和的，让陈列的品显得更加华贵。

想起睡前这人的不知去向连阙挑了挑眉，但他还是将这些暂时放下，转而慎重问：

连阙因景斯言不自然的动作不解地将视线转向他，这才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他们听到的声音是什么。

“我怎么知。”黑暗中的人说：“不过，如果你死了，我在五层遇到他……可以帮你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