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样的折腾，贺贺浑发抖，连阙也未促，只将外披在她的肩上静静等待着她冷静下来。

“能看到又有什么用呢。”

“那、那里！”

贺贺哑然望向连阙，她也未曾想到自己很久之前随的一句话，对方竟还会记得。

连阙伸手，示意她起：“你刚刚得很好，可以再为我们一次吗？”

“很近不是吗。”

连阙抬起，看向的城市。

连阙无奈带着贺贺重新回到地面。

“够了。”

“你的舞蹈演地在哪里，在这里能看得到吗？”

她惊讶站起，目光死死望向天空的城市中一建筑：“是了！就是那里，竟然、竟然能看到！”

贺贺觉得中酸涩，下意识别开视线：“可是我……我又搞砸了……”

被忽然问起这个，贺贺有些诧异，连阙的吻随意，似只是在闲聊分散她的注意，她垂下轻声应：“对，不过……你是怎么认我的呢？”

贺贺望向那只伸向自己的手。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本来要去参加一场舞蹈演，但是……应该是了车祸吧，我也不记得了，再醒来之后就已经在这里了。”

“你练习了很久吧。”

“嗯……虽然我说自己是舞蹈演员，但是其实我很笨，学了很多年却总是在表演时问题。那时演舞团的领导说，这次独舞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再问题……我就必须退舞团。可是……看来我还是搞砸了。”

半晌，她还是定地站起，在几人的注目中再次走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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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划破长夜，就在贺贺的心随着下坠被提起，仿佛生命走到了尽时，另一架飞行自坠落的女孩侧飞过，将坠下的人接住。

贺贺愣愣看向连阙。

“你说过的，你是舞蹈演员。”

“酒店有间舞蹈室，刚刚在练舞的人是你吗？”

“应该看不到吧。”贺贺在失落中抬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倒立的城市。夜中对岸的街区霓虹闪烁，她的视线自一条条街扫过，直到——

“为什么会这么晚一个人练舞呢？”

游乐园内已是一片狼藉，无数异化显形后狰狞的面孔拥挤在一起，他们神呆滞地跪了满地，整座游乐园充满了怪诞的可怖气息。

她底的惊喜渐渐转为黯然。

来到不知谁停在一旁的飞行上，在贺贺惊恐的尖叫中带着她一同飞上半空，又在将不断挣扎的女孩随手丢下。

连阙看向那建筑，如在漫天星河中找到了一独属于她的星座：“要再一支舞吗？那里的人也一定可以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