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坐，一时无语。满华发的老人在喝下一杯茶后，缓缓的开，“我很兴还有人记得我这没用的老人，冰川先生。”

冰川司一笑，不讶异有人拆穿了他的真实分。

“不问我怎么知你是冰川司？”这个孩还真是沉得住气，连眉都没动一下。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只要有心，世上没有什么秘密。”

滕宗亮了下，“几年前我到日本时，因为一位政要朋友的关系，有幸参加冰川老爷的六十大寿，那时你好像还是个大学生，虽然只是匆匆一瞥，总算也有一面之雅。不久前再见到你，其实我对你也只剩一个浅浅的印象。”他喝了茶，“不过再怎么没印象，也知上一回和你到滕家来的那个男人不是冰川司。”

“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因为我也想知你的目的是什么。后来有朋友帮我确定了，你就是冰川司。”他看着他。“好久没年轻人主动约我聚聚了，除了我那宝贝儿外。只是一想到约我的人是御东集团的总裁，还真数我坐立难安吶。”

“滕老不要这样说，我只是事先获知一些事，不找你来聊聊，好像有些对不住我和滕栉的『情』。”

滕宗亮看了他一。这个男人有双锐利的，气宇轩昂不说，更有恢弘的王者之风，这年轻人……很特别。

最近有些耳语传到他耳朵里，说他和滕栉走得很近，而且那近法……似乎……嗯……咳咳……好像有些怪，这个冰川司是“正常”的吧？

“不知是什么样的事？”

“公私事都有，就先说公事吧！”冰川司淡淡一笑。“听说滕老早不航远品的事情，现在的决断泰半已落在滕栉手中了，是不？”

“没错，那孩熟谙公司运作，也算明，我把大权到他手上，我不否认一方面是因为私心，可也因为他的确有才能。”

“她的确算得上有才能，不过……滕家的公司里派系问题严重，再加上滕栉的人并不多，也因此问题特别容易在她信任的人上。”这是聪明人的悲哀。

能害傻瓜的人到都是，可能害明的人却不多，而且都是他们最信任的人，因为这人是最防不胜防的。

“冰川先生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有人已经将航远的资金掏空得差不多了，你信是不信？”原本他只是想调查一些有关滕栉的事，没想到却意外的知更多。

“掏空？”滕宗亮脸变了变。“这么大的事，我怎么没有听滕栉说过？”上个星期他们才见过面，两人还商量着公司创立四十周年纪念日要怎么庆祝呢！公司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不可能不说。

“最信任的人玩的样，通常当事人会是最后一个才知。不过，你放心，也许她快知了，也也许她已经知了。”

这老真的在商场打过吗？若太早让人知了，就没人会玩“掏空”这把戏了。

说起来，这掏空事件和他一关系也没有。不过，事情扯上滕栉，他无法袖手旁观。再说，若是下得好的话，这可是一步可以双赢的棋。

最信任的人？“你说的人不会就是刘袖之吧？”滕栉在那些主中没什么心的朋友，唯一一个，尤其是公司事务都会一块商量的人就只有他。“只是……这、这怎么可能？！袖之和滕栉的关系一直很好，断不可能这样的事。”当初滕栉初公司，还是袖之领着他熟悉公司的运作的，他……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

“因生恨的女人很可怕，这句话用在刘袖之上倒也适合。”冰川司冷旁观着滕宗亮脸的变化。“我不知你是真的不知，还是装胡涂，刘袖之喜滕栉的事你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