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烟酒。他让孩们走在前面，去附近的便利店去买烟酒。

四方脸、板寸的一个男正在收款台旁边埋看着什么。听到孩们推门来，他上开始招呼起他们。其中一个穿刚好遮住上的无带上衣的女孩，嘴里嚼着香糖，走到那个男面前。女孩的耳朵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圆圆的银耳环，看上去很像是公共汽车里的吊环把手。

“迎光临。”

男还不知这是个陷阱，不免觉得他有些可怜。孩们很自然地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我要盒烟。”

同时，另一个孩从像柜一样的冰箱里拿烧酒和啤酒，到收款台前钱。

男没有要求他们示份证，也没有拒绝卖给他们，而是很自然地接过孩们的钱，又找给他们钱。买好烟酒而去的孩们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孩们前脚一去，记者后脚就到便利店里，向男追问到。

“刚才你卖给孩们的是什么？”

“什么？”

便利店男很是惊讶地看着记者。瞪圆睛看着记者的男，很像是一只温顺的獐。

“你是不是把烟酒卖给了刚才去的那些孩了？”

“你说我卖什么了？”

“刚才没卖吗？”

“你这是什么？我卖什么了，你这样？”

这时似乎才清楚状况，男扭曲着脸，极力否认刚才发生的事。

“你怎么这样？我都看见了。”

“你看到什么了？”

“你不想承认，是吧？那我给你看看？”

“你有什么证据？”

男虽然还在顽抵赖，但声音渐渐地没有了自信。

“法律规定严禁向青少年售烟酒，这一你知吧？”

“知……。”

“那你为什么要卖给他们呢？”

“又不只我们一家卖。再者说了，如今生意这么不好，谁还会想着这些啊？”

“那也不能这样啊。”

不知是真心还是装来的，男这时才承认自己得不对，低下了。肩膀很是健壮的这个男为了生活，不得已违背了禁令，而如今又要为此而受到追究，他的样看起来确实很可怜。而且，当这追究自一恶意之时，就更令人痛心了。男的上一定担负着养家糊的重担。

“对不起，生意实在是太不好了，所以……。”

看到老板肯低认错，表示懊悔，记者似乎很受鼓舞。他一鼓作气，又和那些孩一起找到买药的孩们聚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