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吧？评委们的话。”

“什么。我不是叫你唱茶姑娘了吗。是你自己心气。”

成功了就是自己的功劳，失败了就是别人的错，妈妈想把没能获大奖的原因归咎于我。

“那你怎么没彻底拦到我？”

“你听我的话吗？”

“这丫，把你养大了，就会用这张嘴，你妈每说一句你就得一句啊。”

妈妈皱起了眉。说得也没错，倘若我真的对妈妈的事多关心一，多帮助一，也许她真的能得个大奖回来。只是当时我确实很累，而且也没想到妈妈真的会去参加比赛。

“不是说还会有个人特长大赛吗？到时候再好好唱不就行了嘛。”

这是真心话。现在爸爸不在边，只要能让妈妈心，妈妈什么我都不想反对。哪怕是和男人往。只要不是那卷走女人兜里钱的无耻的男人，不是比妈妈小十岁，还是二十岁，或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我都没有关系。妈妈现在还很年轻。从妈妈边走过时，从妈妈上散发的那气息很是诱人。我不希望妈妈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只为朋友夺走了丈夫而唉声叹气地一天一天地老去。妈妈还很年轻，还很漂亮。而且最重要的是，妈妈不仅是妈妈，她更是一个女人。

贤珠、贤植和我都没有权利为妈妈的人生决定，也没有权利将妈妈成断胳膊断的残疾人来为我们的人生牺牲。妈妈的人生始终是属于妈妈的，不是我们这些女的。我们可以让妈妈到自豪，但是却不能代替妈妈度过她的人生。

尽如此，我还是到不安。

“快睡吧。再看下去，奖状都给你看破了。”

“我要是真当了歌手怎么样”

“谁让你当啊？”

“怎么不行？从现在起去学唱歌，去音乐补习班正式学习，没准儿就行呢。”

本想给妈妈泼冷，说就我们家这家底儿，拿什么去学啊，不过实在不想让难得如此兴致的妈妈扫兴，我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真的，真该去学一学。我怎么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