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你们在说些什么，只看见那两个老外惊惧迸的脸。后来我又看见你离开车，我害怕这是绑架什么的，可又来不及叫警察，所以等你们一离开，我就上前，没想到后座放置炸药，我嚇呆了，才跑几步，没想到车忽然爆炸了……”

费璋云眉峰凝聚，说不沉甸甸的心是什么滋味。他放她落地，执起她发顫的小手。“因为波及你，所以才有这些疤痕？”

“是的。我想救他们，但时间上来不及，所以我选择自己逃走。”她涩涩一笑：“还是没来得及，能苟活下来已是万幸。比起支离破碎的尸，这些疤痕就像蚊咬似的，是留下了些疤，但不再会痛。”

“我不知……”罪恶悄悄攀上他向来冷淡的心。

他是想为希裴讨回公，然而没想到会波及另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我在医院住了好几年，上的创痛是治好了，但心灵上的……”她不安地凝视他：“我的心遗失了。那一夜之后，我不敢接近任何人……心理医师说我排斥所有的人，因为怕再度受伤害——换句话说，是后天的‘情缺乏症’。”

“所以你找上我？为了索求赔償？”

“也可以这么说。如果你能使我恢复情的话，或者我会考虑将金钱不换的真相免费告诉你。”

“这是易？我不可能上你。”事实上，他的心早碎成一片片了。

遗失的心能够找回，但破碎的心呢？就连补补，也已有裂痕了。

她一脸受创，彷彿刚被宣告死刑。

“我没要你上我。”虛弱的变退了几步，坐在床沿上。“我只希望跟你相一段日，你知的，用情人那方式，或许我……”

“我可以弥补你，用任何方式。玩家家酒例外。”

“这不是家家酒！”她气忿地大声说，随即咳了咳。“同意我的提议，对你会有好的；既可以找当年幕后主使者又可以逃避相亲，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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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悷，不心思研究你，就没资格跟你谈条件。我还知对于一星期至少两次的相亲，你相当不以为意——尤其厌恶你的继父明显推銷所有与汤家沾上亲的女为相亲对象。”她费力地笑了笑。“对你这相亲相到快楼的独男人而言，我的现明显救了你一命。”

费璋云冷看着她。对于他、对于汤宅，显然她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肯心思了解他的背景，难保她不会在研究中发现什么当年他所忽略掉的细節。

但，她也可能是骗他的。

“这事并不难的。”她不耐烦地说：“我的手上有一卷录音带。带上录的正是事件的幕后主使者委托那两个老外的对话。如果想要，就得答应我；否则就算死，我也一块带它坟墓。”

录音带？费璋云沉默半晌。什么样的录音带？她怎么拿到的？

然而，如果真有录音带——

“好，我答应。带在哪儿？”

“它会现，等我信任你的时候。”发觉他恶狠狠地瞪着她，韦旭日连忙补上一句：“九年都已经过了，你不在意多等两个月的。”

“可以。”他抿，显然不贊同却又奈何她不了。

“最慢两个月。”她松了好大一气。“保证不蚀本。我的行李就这么多，搬汤宅一也不嫌麻烦。”

“你想跟我同居？”

“你以为我会跟你上床？”下意识地摸着长袖下的手臂。“不，我还不想破坏你的品味。我……只想要神层面的恋，你知的，偶尔说说情话，情诗什么的。”

费璋云的脸闪过一抹痛苦。半晌不吭声，而后近床沿——

“你……你嘛？”她的粉颊漲红。

他探她额。“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