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不关心哩！才不是甚么样的工作！总之攫了钱就好。」

我瞪圆了听得目定呆。我从来不曾认真思索过日本商人生意的手腕，也没有知的机会。

「是吗？原来有那事情……」

「我总觉得好羞耻。」

「嗯嗯。」

「真是受不了。」

「说得对。」

我就只有这反应。只有听的份儿，然後到惊讶，说一句「糟透了」也就完了，心里好不惭愧。我也只能够乾的觉得愤怒，到疑惑，但甚么也不了。

「也真不应该跟你发牢。」

「不……你的话倒是教我要好好思考自己的人生，我对现在这懒慵慵的生活态度多少有罪疚。」

我老实说受，协介却慢慢摇。

「不要这么说。你有你的生活方式呀。」

协介泛起笑意，算是贴我吧，就转个话题，符合他这年纪的话题。

「他们都怎么样了？」

「最近都没有碰面了。刚毕业的那一年，大家偶尔都会碰的。」

「你跟时男到底走在一起吧？」

「呀！」

我有尴尬，又觉得隐瞒反而不自然，於是。

「是的。」

「我早知了。你打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对时男一条心。对其他男生就是不屑一顾，也难怪要一把我拒诸门外了。」

「不要这么说。」

想起那个光景，我不禁垂下睛。

「好想跟时男见个面呀！那家伙，怎么样了？」

「很好哇，在一家商用电脑代理公司上班。我猜他也一定想跟你见面。要不要给你联络一下？」

「嗯，就靠你了。」

那一天，光凭一杯咖啡，我们就聊了两个多小时。好想多听协介的各验，他在另一生活里得到的经验。我就像翻阅一本历险小说似的，张兴奋。

回到家里，看见电话录音机的灯一闪一闪的。下钮，就传来时男结结的声音。

「是我，嗯，不知怎么说，总之，对不起。」

说完了。再听一遍，我笑了。

真气人，拿他没办法。

念一转，我就知要让时男赢了。他不认认真真跟我歉，不肯贴我的委屈，我就真的不想原谅他。可是，现在都无所谓厂，让他好了。

跟协介见过面，心都开豁了。跟他这三年的生活比起来，这烦恼如垃圾。

我上给时男挂个电话。

「是我。」

「嗯。」

他看来是等我的电话。铃声一响，就心里有数吧？

「我听过留言了。」

「呀呀。」

「就只有那几句？」

他半晌不声，然後又是留话时的昧语调。

「我知错了。跟你撒谎说加班，其实跑到小夜那家酒吧去，对不起。上一次，我是醉倒了，她才送我回家，没别的，都是实话。」

「是吗？」

「以後都不再去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成熟了。

「再去也不要，就是别撒谎。要去就坦坦白白跟我说。」

「嗯，知了，我会的。」

「那么，这桩事情告一段落吧。为了这小事生气就太幼稚了，我也要反省。」

时男的声音夹着一讶异。

「怎么突然这么明白事理？」

「倒是吓怕你了？」

「嗯，一吧。」

「今天呢，我跟一个稀客见面了。听他_席话，教我觉得自己的事情原来都是微不足。」

「是谁？」

「你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