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起工作的明友。」

「呀呀，就是这么一回事。」

「爸爸，你未免太过分了！如果你替妈着想，就奉不这事情来！」

「我对不起妈妈，当然，也对不起你们。」

「爸爸，真的无法补救了吗？跟妈妈就不可能重新来过？」

「对不起……」

这句话不知说了多少遍。这一阵，爸爸就净是赔罪。他们是我的父母，两人的关系却没有我帮得上忙的余地。

「让我碰个面。」

「哦？」

「让我跟那个女人见个面。」

「奈月……」

「我想看看地。好想知一个教爸爸甘心抛弃妻女一起生活的，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

「你担心我会恶言相向？」

「不是，我不介意你们碰面。你要说甚么都不要，我只怕会让你难受难堪罢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爸爸想了半晌，最後还是答应了。

「明白了，过几天我会联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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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後，我接到爸爸的电话。他说星期六三钟，银座某家洒店的咖啡室。明明是我自己提来的，现在却有畏缩了。爸爸亡察觉来，就说取消都可以，我却不要放弃。「我去。」短短的一句回答，说完就挂线。

到了那一天。

我踏酒店，大门的接待员那张笑睑帮了我_把。地毡绵绵的很有弹，踏在上面觉舒服。拐向左边就是咖啡室，我朝它走去。

我跟侍应生说好，已经约了人，就上寻找爸爸的踪影。我张得有步履踉跄。走到差不多中间的位置，我看见爸爸了。他也认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有一个女人也跟着站起来了。我的神畏怯不定，无法清楚捕捉那个女人的形象，就只走近他们。

「这是我的女儿，奈月。」

爸爸给我们介绍，我默默垂下来。

「我是冈佳代。」

我随着声音抬起来，跟她的视线碰上了。她一脸祥和，嘴角甚至牵起笑意。不年轻了，也不漂亮。不过，一袭贴剪裁的灰装，就教她显得沉稳有智慧，浑上下散发对生命的自信。

我坐在沙发上，了一杯茶。也不懂要怎样打开话匣，我像是盯看怪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搁在膝盖上的一双手。

「也许你都忘了，小时候，就是你上幼儿园之前，我们已经碰过面了。」

那个女人这么说。

「你妈妈说，你有过症，为你张罗饮就要费尽心思厂。妹妹千穗才生不久，她真心得不得了。」

「现在才是糟透。」

我送她短短的_句，她也接不上话了。

爸爸不声抱着胳膊，盯着天板。他不烟的，看来就有不知如何自。

三人的空间就像给一层云母似的脆弱薄层裹起来，只消一句话，薄层就要啪喇啪喇剥落。彼此无法靠近。就算是爸爸，我也觉得跟他有着前所未有的距离。

坐在爸爸和这个女人跟前，脑海里

尽是讨厌的想像。爸爸为了这个女人抛弃我们？他跟这个女人生活，跟这个女人亲吻亲。我觉得恶心。

「福山。」

听到自己的名字上抬起来。原来不是唤我，是叫爸爸。

「可以的话，我想跟奈月单独谈一谈。」

爸爸一睑为难。这个女人，一定是看穿了我的想像吧？爸爸瞄着我，我。这样我倒是轻松多了。

「是吗？那么我走了。奈月，明天给我电话。」

「好。」

爸爸就离开咖啡室了。我跟这个女人面对面坐着。心里是千言万语。不光是我的，还包了妈妈和千穗心里的一筐话。可就是无法宣诸于，这有难言的苦叫我心烦意。无言的时间任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