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婳一摇摇：“合作暂时搁置了。”

“没心情了，我们走吧。”

那些事像团麻，怎么说都不对。

顺着她的视线往台上瞥了，路翊忽然压低声音：“他脸上的印……不会是你扇的吧？”

他就这么着她的掌印上了台，像着枚隐秘的勋章，坦得让她无地自容。

那个曾经会在她面前会因为几句撩拨就红透了耳朵的甜品店老板，如今站在聚光灯下，成了大公司里能独当一面的掌舵人，大得让人佩服，这两年肯定付了不少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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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算来了。”

他在讲云端筑梦的新项目规划，从建筑理念到商业布局，条理清晰，游刃有余。

曾婳一沉默着。

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裙，又落在她的手上：“手怎么了？”

宴会厅的门在后关上，隔绝了聚光灯和他的声音，却隔不断那穿透人群的目光，像无形的线，缠在她心上，越收越，缠得她不过气。

一只手突然搭在她肩上，路翊的声音带着急切：“上哪去了？衣服怎么也换了？”

曾婳一猛地别开脸，拉着路翊往外走。

台下的人频频，里的敬佩藏不住。

视线落在他脸上，似乎用遮瑕过些理，红痕淡了些，却仍能看清晰的廓。

她扯了扯路翊的袖，目光再次掠过台上，池衡正好转过，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隔着攒动的人，朝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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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池衡的戏耍，没说那些荒唐的恳求，更没说那失控的和温度。

梯转角，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台前——池衡正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握着激光笔，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神很平静，没有了刚才房间里的疯狂和偏执，可那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情绪都更让她心慌——是了然，是笃定，像早就知她会留下，会被这目光钉在原地。

“漂亮！”路翊冲她比了个赞，里闪过痛快，“早看他不了……他没对你什么吧？不是说喊你上去的是另一个人吗？合作谈得怎么样？”

“走这么快嘛？”路翊被她拽得踉跄了下，却还是合地加快脚步，“……我车还在停车场呢。”

曾婳一看着他，忽然觉得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