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可能就是程冠晞的原因，那人总是让她火大。

“不是最好。”

程晚宁激动地抓住她的肩膀：“你真是个天才！”

上午卖了八十份，下午卖了九十多份，收益四千多泰铢，还不包括有朋友之间互相传阅。

最要命的是，踩着那个回去，她撞见了程冠晞。

“是这样，我想到了一个好。”菲雅试图将功补过，“你不是有你表哥的line号吗？正好我们学校好多女生在打听他，你可以把他的line号卖给她们。”

沙恩早期靠石油公司起家，但野心太大，看不上普通的赚钱路，开始投电诈洗钱等黑行业。

“菲雅，你前天说的话我认可了。”

“辉，打电话给沙恩。”程冠晞把手机往沙发边一丢，语气不善，“让他员工消停，割韭菜割到我上了？”

而与此同时，远在曼谷另一的庄园内，程冠晞盯着通讯录的99好友申请陷了沉思。

“你还敢提，要不是你非要喊我去你那个男朋友的生日会，我至于拖到一吗？挨骂就算了，连零钱也一块断了。”想到这事程晚宁就来气，程允娜已经一周没给过她零钱了。

“能，绝对能！你是不知，她们聊了一上午了，到现在嘴还不停。”菲雅补充，“反正你表哥又不知是谁的，而且还是小号，对他没什么影响。”

菲雅“啥”了一声。

没看见那桩命案，她怎么可能会被威胁，又怎么可能会有后面这么多事。他多算是她素谋未面的远方表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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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留着和杀人犯一样的血。

“哎呀，晚宁，你脾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菲雅把手缩回去，一副“我怕怕”的表情。

“这才是最无语的！”程晚宁的怒火压不住了，“你说那天是你真的生日，拽着我要我陪你们嗨到半夜，结果第二天你们就分手了！”

程晚宁觉得新鲜：“卖钱？能卖得去吗？”

“哎呀，现在不是前男友了嘛。”

其实程晚宁本就是如此，乖巧下藏着晴不定的脾气，只是偶尔伪装得好罢了。

这四个字菲雅没听见。

分给菲雅两千后，程晚宁留了两千。换作以前，她可能瞧不起这小钱。但自从被停了零钱，她就珍惜得不得了。

都说生意人脑好使，从六年前的

事实果真如菲雅说得一样，号卖得不是一般的快。

“这太离谱了。”程晚宁汗，“他比我大了七八岁！”

哪怕只有一。

她突然冒一个想法：“你上次说，你妈把你零钱扣完了？”

“没事，我帮你解释了。不过他看起来真的很年轻。”说到这儿，菲雅有些怀疑，“他真的是你表哥吗？长得跟你完全不像啊。”

好友申请仍然弹个不停，他不耐烦地设置成拒绝任何人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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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电诈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上。这么多好友验证，加起来几十个诈骗集团都有了。

菲雅认识的人多，买卖由她负责。程晚宁则负责收钱，她承诺结束后会把钱分菲雅一半。

表哥是不是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