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在哪画画？”

“我不画了。”莫忘忽然拒绝了，很决笃定的语气，就像一简单的数学题，答案只能是a一样，不容置喙。

“……”吴思屿一时怔住了，在思考这份语气的重量。

“真的。”对方调一遍，给这份笃定加码。

“对不起。”吴思屿一秒跪。工作上的事有纷争，歉可以，但是任务清单在那，连哄带骗也要让对方完成。秘书也不是吃饭的，他说：“我可以帮忙。”

莫忘像是听见了笑话：“你会画画？”

“不会。”

“那帮不到。”

“我可以陪你。”

“倒也不必。”莫忘面无表情地撇开。

“……”

“要么请你吃饭，要么重画这破地图。只能二选一。”她盯着他，睛忽而带笑，狡黠的。

“唔唔！”吴思屿选择死亡。……他转念一想，不过就是情和面包的问题嘛。秘书算个啥！他要和莫忘吃饭！正当吴思屿好了被秘书长杀死心理准备，起势，准备说“吃——”的时候，莫忘又改了。

“那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也行。”

她松了，但，吴思屿仍有理智或又不理智，他没松：“很难保证这是最后一——”

没等说完，意思已然明了，莫忘不带任何表情，转就走。转的动作果决凌厉，一如七天前雨天告白。

吴思屿对这行为有严重的ptsd，着急之下——【啪嗒——】

掌心搭住手腕的瞬间，清脆一声，一如之后某年某月某日，他冷脸攥同一只手腕，不让她转回宿舍。

两人同时一僵。

?

吴思屿立刻弹开手，“不好意思！”好细！让他有心惊！

莫忘：“……”

“那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你怎么能保证别人的事情。”莫忘嫌弃地甩甩手腕，质问他。

“……！”好难糊啊，她好像恶。一向能言善的吴思屿被堵得说不话。

“……”

莫忘其实说着玩玩的。她上是陈若缘，再远是秘书雷厉风行的秘书长，关吴思屿什么事情。她也不是吃了熊心豹胆，哪敢真撂挑。她就是知自己逃不掉画第六遍的厄运，顿生坏心，想让债的也不好过。

看他吃瘪，心情好了，莫忘假装叹气大发慈悲：“说吧，哪里要改。”

不料对方脸没有变好，犹豫着说：“那还请吃饭吗？”

“不请了。二选一嘛。”

“……”

莫忘盯着他，他的脸突然变化复杂，逐渐向崩溃走去。她及时打住：“骗你的。”

“……”

“明天，晚饭有空吧？”

吴思屿神一松，猛然。

“……”真好哄，莫忘凉凉地想。

?

莫忘画画不喜有人在旁边看。

她让吴思屿把变更的内容发给她，就想把他赶走。吴思屿好不容易来一趟，又不太愿意走。二人微妙地僵持着。

正当莫忘开始觉得烦，眉要真正地皱起来的时候，“吴思屿……是吧？”二人背后响起尖细女声，“你来看看我们想的宣传文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