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竟然让她生这样的想法，他果然还是应该多留心两个孩边伺候的人。

要不是因为这个老贱妇，也惹不这么多事来。

家仆去将人牙找来后，周青远二话不说让人去把李嬷嬷的卖契拿来。

直到李嬷嬷被拖去，周梦欣才被迫接受李嬷嬷被发卖的事实，木然地站在原地没了声。

周青远着胀痛的眉心，垂瞥见木然站着的女儿，重重叹了气。

“爹爹今日发卖了她是为了你好，你如今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些自然会明白，为父一片苦心。”说罢周青远将女儿抱起来就往门方向走。

走到一半想起什么，折回屋内，拿了斗篷，披在周梦欣上，才了屋门。

也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怎的，去墨锦溪那的路上，周梦欣没有再哭，也没说话。

不过在周青远看来，她安静乖巧些，总比哭闹不休要好。

一路上周梦欣只小声地啜泣，默默拿帕泪，周青远心里就是再不痛快，也不忍再对她发脾气，语气终究和下来。

“去到墨氏那，你且忍下心里的委屈，好生跟她歉赔不是。你是个聪明孩，这些天墨氏收回你屋里的东西与份例，你这阵过得并不舒坦不是么？”

为了让周梦欣待会不耍小孩脾气，周青远只好苦婆心地和她解释。

“你到了相看的年纪，没有主母帮你持，也难择一门好亲，你若能被尚书府看上，日后份不会低了去，只等婚事定下，你再不理会她也无妨。”

周青远许久没有抱女儿，才发觉女儿重了许多，

说起来，过了今年，周梦欣就九岁，而下已经是年末，再过个五年，周梦欣及笄，若婚事定下，那时就差不多是成亲的时候。

周梦欣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的走廊，不知有没有将周青远的话听去。

周青远见她呆呆的，轻拍了拍她的背：“爹爹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去？”

“女儿听见了，待会见了墨氏，女儿会乖乖向她歉，绝不让爹爹心。”

她垂下，纤长的睫颤动时，像是煽动翅膀的蝴蝶。

周青远一听女儿乖巧答应，眉舒展开来，满意地了。

他以为女儿是想通了里的利害，哪里知此刻周梦欣在心里，连带他一起记恨上了。

周青远小心地收着手里的帕，这是李嬷嬷绣给她的。

李嬷嬷说得不错，在宅大院里，谁都靠不住。

不仅墨氏不把她放在心上，只想着有自己的孩，爹爹也不疼她了。

既然他们都不在意她，那就罢了！日后，她只疼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