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而跟卡特说起了自己生意上最近的兴旺。她们早已喝下了第二瓶啤酒，卡特开始发觉，自己是真想念他的朋友了。

几乎没有一个，就算有，也是极少数，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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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对她们，一个都没兴趣。”

杰西听了这话，笑了起来。“是啊，梦吧。”

“什么，你开玩笑吧？右边那个，看着正是你的菜啊。”杰西的气，是真吃惊，吃惊卡特竟会这样快地，就回绝了跟两个漂亮女人勾搭的可能，甚至连想都没想。倒不是说卡特向来如何滥，可至少，他会先看看，再决定自己有没有兴趣，而不是一开始就一打死。

随即，杰西凑了过来，低声对他说：“看看你四钟方向。那里有两个漂亮妞，而且我觉着，自打我们来，她们就一直在看我们……好吧，更像是，在看你。想不想试试？”

他倒不是为自己拒绝了而烦恼，那不是杰西一回提议他去跟不认识的女人勾搭，而卡特，也视心情，或是附和，或是拒绝。让他烦恼的，是和任何人睡觉的念，都显得那样乏味。以及，当他听见杰西的提议时，他脑里第一个来的，是梅梅。

“得了，杰西。我来这里，是想跟你待会儿。不是为了什么没意思的勾搭。”卡特说，竭力想尽快地，掐灭这个话。

杰西投来一个，那告诉卡特，他并不信这话。“无聊？我最想不到的，就是你会这么说健房。”

卡特飞快地想着，自己是不是该编什么，可又觉得，无论编什么，都离自己的心事太近了，便说：“无聊的，没什么真有意思的事。”

他们一直聊到夜。说了再见，又约好了要多保持联络，随即分了手。卡特的计程车送他回家时，他却忍不住，又想起了方才杰西提议她们去勾搭后那两个女人的时候。

这法，似乎用了。杰西笑了，说：“我就知你这混是真想我了。那么，艾丽怎么样了？”

“你大约是对的。那么，跟我说说，健房最近怎么样了？”杰西看上去兴致，准备好要听些关于谁对卡特示好，或是哪个新来的漂亮姑娘加了健房的香艳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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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一听见这提议，心里的反应，便是一个烈的、决绝的“不”。他丝毫没有要去沾惹那桩风事的望，而且不等他反应过来，他便已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了杰西。

“嗯，我是说，倒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没什么有意思到值得一提的事。我是说，费尔德曼太太还是逮着机会就跟我调情。”随即，见他朋友仍旧不信，他又挤了挤，补充，“或许，她们来，从来就是为了你呢，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