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我睛像我妈。材像我爸。”徐远行说完问曾不野：“你是不是特喜那满的看着很凶的男的？”

曾不野被他问得一愣：“此话怎讲？”

“你看搏克珠都快掉地上了。”

他这样一说，曾不野兴奋了一：“你不觉得那很有安全吗？”

“所以那个骗你钱的前男友是这个类型？”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我好奇不行吗？”

曾不野不再跟他抬杠，而是认真地说：“如果我有力量，就可以在某些特定的时候不被欺负。”

徐远行想起那一天，他跟她开玩笑说要揍她，她那一闪而过的惶恐。

“所以你是喜自己有搏克选手的力量吗？你在憧憬？”徐远行又问。

曾不野抬起自己的胳膊，用手住衣袖给徐远行展示：“太弱了。真的。”

徐远行就瞄了，玩笑地说：“也…不弱吧？”说完自己就笑了声。他见过曾不野旺盛的样，也见过她因为吃一东西而恶心的样；见过她情绪昂、好胜的样；也见过她了无生气的样。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她的一直旺盛、一直开心，这样她很快就能拥有她要的力量了。徐远行甚至在脑中想象了一下：她变成了一个金刚芭比。那也相当不错。

“所以你还是喜搏克选手那样的男的？”

“我不讨厌。我对人的材和外貌没有明显的喜好。”

要都是你这么想，那我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徐远行暗暗想。

433慢了下来，距离绞盘大哥的车有很大距离。徐远行在车台里提醒：“433，现在路况尚可，你提速。”

433没有反应。

徐远行只得在车台里让车队降速，跟着433停在了路边。

他下车去看，433摇下车窗先歉：“对不起。”

徐远行看到他红的睛，问：“你哭了？”

433忙摇：“没有，没有。徐哥，对不起。咱们走吧。”

徐远行就敲他车窗：“好好开车，不行我可以找人替你。”

“不用了。谢谢。”

433像丢了魂似的。

车队在一级公路上行驶，漫长的上坡和下坡。曾不野尝试着去想夏天的乌拉盖是什么样，大概是翻了一个上坡，视野突然开阔。满的绿、满的，满的羊，还有蜿蜒的河。

此刻没有绿、没有，但有满的，他们站在边九曲湾边缓慢地移动，在雪地里拱着什么，可能是雪地下埋着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