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旧事，熟悉就彻底找了回来。

以前收集的冰箱贴都是和父母去各地旅游，或者父母从外地带回来的。

红灯。

方离没回答原因，反问：“梁明煦，我送你的那几个冰箱贴还在吗？”

梁明煦停下车，看着方离：“是吵架了？”

要是以前方离肯定不会在意，但是项锋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太奢侈了。

项锋看了，笑：“行，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了，老同学。”

是一辆新款的黑大。

三个人一同下楼，去停车场取车。刚要别时项锋突然来了个电话，公司有急事让他上过去一趟，方离说自己可以打车。

项锋不知今晚是怎么回事，十分没有分寸，他甚至问梁明煦在国外过几个男朋友，说是他了解到欧国家的观念很开放。

方离告诉他：“现在没有了。”

梁明煦主动提：“我送方离。”

“嘛，你看相的啊？”方离被说中，不自然，“那么明显？”

十几年不见，本来应该陌生，谁知相下来后，方离觉得除了长大了，更加惜字如金了，梁明煦还是那个梁明煦。

方离：“……”

方离主动打开话题，调侃：“我还以为你刚才说喜男的是开玩笑，其实有女朋友呢。”

不过玩笑有地狱，方离选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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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离正要拒绝，梁明煦已经了遥控，不远车灯亮了下。

视线却落在方离脸上。

梁明煦：“不是。”

是太久没有和项锋一起参加这社场合了，还是这就是项锋对外的际风格，方离到有些不适，至少项锋以前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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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时候的话痨属人心。

豪：“你刚回国，是客人，我和方离是主人，哪有让你请客的理。今天咱们都开了车不能喝酒，这酒送给你，就当我和方离给你接风。”

梁明煦：“在我国外的公寓里。”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是供应链的，经常和客应酬际，有时候一聊起来容易跑偏。”方离真心说，“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说完，揽着方离在额亲了下。

很贵的一瓶酒，抵方离半月工资。

梁明煦忽然指：“他不适合你。”

“你坐前面。”梁明煦说，“安安送的。”

看来是真的有些明显。

方离说“好”，坐上来后闻到一淡淡的香味，不知是车里的，还是梁明煦上本就有的，因车内空间有限距离变近所以嗅得到。

“宝贝，我先回一趟公司，那群家伙说没我不行，我尽量早回来。”

梁明煦问：“你怎么会选择老师？”

他是指那个抱枕。

梁明煦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骨节凸起，一边目视前方一边接着话题：“你以前收集冰箱贴。”

方离对他笑了笑：“下次有机会来家里玩。”

梁明煦没对项锋今晚的事发表意见，却说：“你在他边话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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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明煦一手拿着酒，一手放在大衣袋里，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梁明煦问：“为什么？”

梁明煦也站起：“谢谢。”

可惜他没有助听可以关。

“其实我现在也没那么多话了。”方离给自己挽尊，“你想啊，本来每天在学校就要讲个不停，还经常都要开会、参加公开课什么的，言多必失，话一多就容易说错话。回来以后，我就更没有那么多说话的望了。”

方离看他一板一，很有小时候的影，笑起来：“安安很喜粉，书包和笔袋都是粉的。我注意到，她还收集粉的贴纸手账。偷偷摸摸放桌盒里，上课也，以为我看不到，其实我看得比谁都清楚。现在想起来，我们小时候自以为是的那些，都是老师对我们的怜悯。”

“嗯。”方离说，“路上注意安全。”

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

项锋开着车先走了，方离和梁明煦先后上车。方离打开副驾车门，座位上扔着个粉的抱枕，他便关上门往后走。

梁明煦：“肢语言。”

方离不再嘴，但也不想说太多：“最近是有过一不愉快，不过已经没事了。”

方离说：“我喜和小孩打，觉一个个的小脑瓜里满是奇思妙想，很有意思。当然，要是去掉场上经常有音穿脑这一分就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