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被吓了一，梁明煦也真是的，就算不喜听他讲项锋的事，也不用这样让他闭嘴吧。

梁明煦捡起地上的风机，似乎知吵醒了方离，回过来。

他离开了窗，转去床的屏幕上了下，又对方离说：“今天就先别去图书馆了。船上有个零重力漂浮舱，我让凯文预约，他说可以缓解船。”

第二天早上，方离是被一阵颠簸醒的，晃动不算很烈，但频率比较。他坐起来，看见梁明煦已经醒了。

方离忙：“可以聊天吗？”

被裹得好像一个茧蛹。

方离：“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的。”又自言自语，“是不是又把助听摘了，也对，晚上睡觉的时候应该就是不，省了耳了……”

被凌地堆在方离上，发翘起来一缕，脸上有枕压来的粉痕迹。

梁明煦说：“方离，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

梁明煦：“那我叫他现在送过来。”

第10章

方离摇摇：“不了，早吃了药不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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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离说：“没有，我还没睡着呢。”

房间里一片漆黑。

方离把牙刷嘴里：“一起啊，这里很宽，不会挤的。”

房间里十分寂静，因为隔音很好，听不见船只运作的声响，也听不见海浪的声音。方离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竟很快地沉了梦乡。

他嘟哝一句，也不知梁明煦听清楚了没。

经过几天相，方离已经知刷完牙才吃饭是他们共同的习惯。

“五四十。”梁明煦说，“刚才凯文说今天的天气不好，浪涌会比预计的大。如果我们觉不舒服的话，他会将早餐送来房间，再带来一些船药。要不要叫他现在来？”

早餐十分钟后到。

“好了，我保证不聊项锋了，你不要发神经。”

没听见梁明煦的回答。

梁明煦在黑暗里开，似乎忍无可忍：“你想什么。”

方离：“……分，肯定会分。”

样。

在学校显得一丝不苟的方老师，这会儿恢复了属于他格的懒散。

梁明煦没再问，拉开被躺倒了床上。然后灯就关掉了。

方离得趁这个时间洗漱，他从茧蛹里爬来，趿拉着拖鞋去洗漱，挤好属于他的椰味牙膏，喊到：“梁明煦，你刷牙了吗？”

“睡吧。”

反正天也不会黑，时间变得模糊，他们昨晚好像十不到就睡了，所以也没必要严格照平时的时间起床。

“好。”

过了几分钟，方离小声问：“梁明煦你睡了吗？”

“你还想不想再睡一下？”

“几了？”方离问，声音听着不大清醒，有些哑。

但是很快听见梁明煦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方离睁开，看见梁明煦已经穿上了浴袍，站在床助听，已经好了一只。

原来是洗澡时摘下了，方离说话他听不清。

“在想什么？”

“如果不是要分手，我建议你聊别的。”梁明煦说，“关于他的事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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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反的，和林夏果一样，果然不愧是他的朋友。

方离不敢再看，上躺回去了。

梁明煦站在窗前，遮光帘拉开了一截，极昼的天空是全亮的，但光线成灰蓝，梁明煦的侧影有些朦胧。

极境先驱号上有极地图书馆，方离昨天说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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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梁明煦说：“你先。”

梁明煦没说话。

梁明煦说：“刚才忘记拿浴袍。吵醒你了？”

听梁明煦的提议，方离表示赞同：“好，我觉得也是，我看我今天应该看不去书的。”

方离：“……”

“我没事。”

犹豫了几秒，方离说：“项锋……”

说完这句，就真不再拉着梁明煦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