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对望着，最终是方离先走了过去。

“有事吗？”他问。

许久不见，项锋比之前瘦得多了，人也平静了许多，没有之前联系时那么歇斯底里：“宝宝。”

方离手臂叉在前，抱着一本书，是个冷淡又拒绝的姿势：“都分手了，还是直接叫名字吧。”

项锋中一些痛苦：“你现在住在哪里——”

“你等一下。”方离打断了他，又看了下手表，“给我五分钟时间，有什么话我们了学校再说，好吗？”

项锋忙了：“好。”

方离快速回到办公室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下楼时项锋在那里低着，不知在想什么。雨刚停不久，蓝楹刚发芽，意盎然，一切都翻篇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学校，方离觉得在外面说话不是很方便，不如在车上把话说清楚，尽快解决，但没有看到项锋的车，便提议去附近的咖啡厅。

“我把车卖了。”落座后项锋说，“现在年限还不久，卖的价格还不错，就先把贷款还了一分。”

方离放下背包，了：“阿姨还好吗？”

提到秦阿姨，项锋脸上现一阵愧，尤其是上次还编谎话来骗方离，他到无地自容：“好的，就是总问你。”

方离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跟她说我们分手的事？”

这事不应该由方离来待。

“可不可以不分手。”项锋的眶红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知你开学会回来，前几天本想来找你，但是我刚换到了销售岗位，临时要差……”

方离很直接地说：“我知。你和陈书远回去拿证件那天，我就在书房里收拾东西。”

项锋的表情可见地变得僵，方离熟悉他的面孔，由初遇时的那张青涩的、意气风发的脸变成现在这般成熟、颓败，方离走观似的，他们一起度过的几年时光一一掠过。

方离：“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项锋急得泪掉下来，徒劳解释：“对不起，我以前的确有一些不光彩的历史，但是我发誓，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从来没过轨，我也不知陈书远还有那样的心思，我们以前只是r关系。我多你你最清楚的，我你都来不及，有你在我本看都不会看别人一……”

他想抓方离的手，但是被方离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