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问：“梁明煦，你在生气？”

梁明煦就拎着运动背包，默默走在他侧不说话了。

方离就知。

分分钟转法制频。

方离说了几个名字：“这几个人是我的大学室友，现在都在不同的城市，不过偶尔会有联系。还有这一个，这是以前实习的时候认识的同事，很会打游戏，我以前排位上分会拉他一起开黑。”

比如对着他的照片都过什么，方离其实真的没那么想知。

方离：“韩服王者。”

梁明煦就看着他：“想把你手机通讯录里的所有男人全都删掉。再悄悄安装一个后台程序，每天监视你都和谁聊天了。”

梁明煦垂眸：“我还不是你正式的男朋友，没有资格生气。再说了，选择和谁朋友是你的自由，我没权利涉你的人际关系。”

梁明煦问：“有多会打？”

梁明煦对健康很重视，一周果然去三次健房，再忙都去。方离年年检都是心肺能力弱，属于无运动人群，为了和梁明煦的“试试”和增加更多的外活动，也开始参加。

划到一个号码

好像是在一场游戏，在一个组装完新买的猫爬架的傍晚，他们面对面坐着，换了彼此的手机。

好装。

方离有两个号码，手机通讯录里共有两百七十六位联系人，除了几十名学生家长，还有不少中以及大学时的同学，剩下的就是职场必备的联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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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个人是考驾照的时候认识的，后来都没联系过，我还以为都删除了。”

方离继续介绍。

“陈老师，是我们副班，人很搞笑，很靠得住，你上次来参加亲运动会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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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离收拾球拍，额发上还有汗，整个人都腾腾的鲜活，逗他说：“给了啊，约了下次一起打球。”

方离听后想笑，这不就是梁明煦小时候用来对付自己那一招。

所以，方离始终没有办法把梁明煦真的看成一个不可救药的存在。

“这是以前住那边的果店老板，有时候会找他团购……也可以删了。”

顿了顿，又说，“别的事你就别那么直白了。”

方离选择了打网球，一场下来酣畅淋漓，有同在球场的人来问他要微信号。

“你给了吗。”

总来说，他们两个人只在十几岁时共有林夏果这一位朋友，成年后也只有往返南极的十三天，对彼此的人际关系了解都是一片空白。

方离：“……想法很恐怖，梁明煦。”

知他不会真的，能主动说来并有明显的自我约束意识，这很好。方离笑了一下，告诉他：“骗你的，没有加别人的微信。这事你可以直接说，不用压抑自己。”

梁明煦有委屈又厌烦地歉：“对不起。”

梁明煦来时正好碰到，开门见山就问。

比不过，这个真比不过。

网球场这件事提醒了方离，除了彼此的喜好、生活经历，这一场“试试”还要了解双方的社关系。

，不过梁明煦摘了助听，甚至专心写完了一份文件。

一一划过名单。

梁明煦：“……”

于心不忍，他碰了梁明煦的手指一下：“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