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除了尽力护住她的元气，无它法可施呀。”老人汗颜地摇摇。

“浑帐！”楚连气得脚，把大夫给撵了去。又大声喝着下人，再请另一位大夫来。

此情此景，看在莫韶光里，竟有些不忍了。

帐幔内的楚薇枫又轻咽了一声，显然是难受之至。莫韶光气血翻涌，他明白楚薇枫是多么骄傲的人，要不是忍无可忍，她是绝不哭声的。

会到她的痛苦，这一刻，莫韶光再无疑虑。

他要救她！不后果如何，他都要冒险试一试！

服了两帖药，楚薇枫睡着了。

半日折腾下来，小和两名在房间随侍的婢女，也撑不住地跟着沉沉睡了。

苍白无血的脸上，再无平日的傲气凌人，此刻的她，羸弱得仿佛一碰就碎；额间那枚未卸去的枫印，如鲜血般纷红的泽，在夜之中，益发显得诡异。

他盯着那枚枫印，不知怎地，四周升起了一郁的檀香，渐次包围过来，袅袅的白烟之中，连楚薇枫沉睡的脸，也被遮去了……

他看到某个人咬破指，甚至还看到从伤滴下豆大的一滴血，迅速消失在床榻上少女额上鲜红的朱砂痣里。

莫韶光张大！那个躺在床榻上的女人，有张姣熟悉的容颜，雪白十指纤织，凄清地结成一朵莲印，没了气息的面容井无悲伤，反而觉来特别安详平静。

他的眶没来由地一阵发，几乎要为这一幕下泪来。当他再也忍耐不住，张嘴想喊什么时，人也不自觉跨前一步，只见那檀香、烟雾和女人都在倏然之间消失，他只看到一屋的黯淡，空气中只剩桌上空碗里未服尽的刺鼻药味。

在脸上模到濡的泪痕，莫韶光脸变得苍白，他踉跄坐倒在床边，一生之中，他从没有过这么真实历境的幻觉。

若真是幻觉，再怎么如梦似真，也不该让他激动落泪呀！

床上楚薇枫的呼依旧浅促，莫韶光滞缓地转过，贴近瞧着她，始终参不透，尤其，在遇上她之后，这些不可思议的异象便不时现。

他收敛心神，伸手，修长的指住她。

觉到上方传来的压力，楚薇枫在迷迷糊糊中睁开。看到莫韶光站在她跟前。

“你……”她轻喃了一声，被他住了。

待楚薇枫静默下来，他的指又回到她的。

“那些大夫是怎么说的？”

“什么？”

“他们，是怎么诊断你的？”

“心搏紊，脉运行有碍，致气血渐滞……”她了，目光盯着他。“这会儿，你该相信，那一晚我说的并不是玩笑话了？他们说，我……活不过十九。”

“你相信？”

“能……不信吗？”她勾，冷笑中带着一丝苦楚。

“你想活着吗？”他突凑近她耳边，轻柔低语。

她看着他的睛，仍是那么无邪专注，除了这些，她在不明白他问她这些什么。

“告诉我，你想活着吗？”

是的，她想活下去！她一直很想，很想活着知大汗淋漓是什么觉？情相思是什么滋味？想知生儿育女的甘苦，更想知白发苍苍的怅然……

可是她只能想，只能不停地想。有时候，想得心都痛了，但始终没人能给她完整的答案。

他为什么忽然问她？难……他能救她？

楚薇枫睁大，只觉得不可思议，当她以为开始对他有所了解的时候，他竟又成一团谜。

“你能救我？”她问。

他摇摇，多放了一手指在她，像在聆听思考着什么，表情依然专注。似乎，他每件事都是如此，专注而不多语，专注得令她无法觉他有轻薄之意。

“我知有一方法可以救你，但是，需要冒险。”

她心一惊。“你为什么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