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部分阅读(6/7)

却适得其反。

你还会再怀上孩的,如果安拉允许的话。你还年轻。你肯定还会有很多其他机会。

但玛丽雅姆的悲哀并非没有对象,或者无所指向。玛丽雅姆的悲哀是为了这个婴儿,这个特定的孩,这个曾让她如此快乐的胎儿。

在一些时日中,她相信这个孩不会受到真主的保佑,她相信这是报应,惩罚她对娜娜过的事。难将绳索上她母亲脖的,不正是她本人吗?忤逆的女儿不当母亲,这是罪有应得的报应。她时不时梦,梦见娜娜内的妖怪在夜晚溜她的房间,它的爪她的,窃走她的孩。在这些梦境中,娜娜兴地咯咯笑,还为自己辩护。

在另外一些日里,玛丽雅姆怒火攻心。这全都怪拉希德过早的庆祝。这全都因为他那愚蠢的信念,以为她怀着的是一个男孩。嘛急着给孩起名呢。把真主的赏赐视为理所当然。这全都怪他,让她去公共浴室。导致发生这事情的,正是那儿的某些东西:蒸汽、脏、香皂。不。不怪拉希德。应该怪她自己。她为自己睡觉的姿势不对、为自己吃了太辣的、为自己没有吃足够多的果、为自己喝了太多的茶而自责不已。

这是真主的错,因为他如此摆布她的命运。这全都怪真主,没有把他赏赐给许多其他女人的东西也赏赐给她。用他知会给她带来最大快乐的东西在她面前摇摇晃晃地引诱她,却又将其取走。

但是她脑海中回着的所有这些怪罪、所有这些指责全都没有带来什么帮助。这些念亵渎了真主。安拉并不恶毒。他并不是卑鄙的真主。法苏拉赫拉的话在她脑里低响:他掌人间,他主宰万,他创造了死与生,得到他的考验是你的光荣。

玛丽雅姆心中诚惶诚恐,屈膝跪下,为这些念祈祷安拉的宽恕。

与此同时,自在公共浴室那天开始,拉希德就发生了变化。多数夜晚,他回家之后,几乎再也不说话了。他吃饭,烟,上床,有时候,在三更半夜,他会走玛丽雅姆的房间,草草地和她过一阵短暂的夫妻生活。这些日以来,他变得更容易发火了,挑剔她的饭不够香,指责她收拾的院不够整洁,或者甚至为屋里一污迹而大发脾气。他偶尔会跟过去一样,在星期五那天带她去城里逛逛,但他在人行上步履如飞,总是比她走快几步,一言不发,丝毫不顾玛丽雅姆几乎要跑起来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在这些外的场合,他再也不会动不动就哈哈大笑了。他再也不给她买糖果或者礼,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停下来,跟她说某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她的问题似乎总是让他不耐烦。

灿烂千第十四章(2)

有一天夜里,他们坐在客厅,听着收音机。冬天的日就要过完了。将雪到人们脸上、得人们泪直的寒风已经平息了。银白的积雪已经开始从榆树的枝化成滴下来,再过几个星期,就会被刚冒的浅绿芽取代。收音机在播一首哈汉[1]ustadhamahang,乌斯塔德·哈罕,阿富汗歌唱家。[1]的歌曲,拉希德心不在焉地跟着歌曲中的鼓声摇晃着他的脚,香烟熏得他双眯了起来。

“你在生我的气吗?”玛丽雅姆问。

拉希德什么也没说。歌曲结束了,接着是新闻。一个女人的声音报说总统达乌德汗又将一个苏联顾问团打发回莫斯科去了,并且意料之中,激怒了克里姆林

“我担心你在生我的气。”

拉希德叹了一气。

“你在生气吗?”

他向她看去。“我嘛要生气呢?”

“我不知,但自从孩……”

“我为你了这么多事情,你就认为我是那样的男人?”

“不。当然不是。”

“那就别再烦我!”

“对不起。原谅我,拉希德。对不起。”

他掐灭了香烟,又燃了一。他调了收音机的音量。

“不过,我一直在想。”玛丽雅姆说,为了自己的嗓音能盖过音乐声,她提了嗓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