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呆在你边，一呆就是几十年，除了你的边，我哪里都没有去过……这下，你不着我了吧？……”

语调平平，带着回忆的柔和，声音却一的弱下去，说着说着，她一整天都没有变过的脸上也慢慢的过一行清泪，那是一带着承认现实的绝望与无助。

她终于也愿意去相信，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真的要走了，走到一个她这辈都无法抵达的地方，终其她安慈心的一生，也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找到他，他已经远离到她及不到的那个地方。

绝望的哽咽如一声悲戚的嚎叫划破了寂静的病房空间，她终究还是后他一步，成为那一个痛苦的人。

也罢，他顾正了她一生，就让他用那一世的来换取最后的愉悦吧，那一个先去的人，这样就不会忍受失去至的痛苦。

顾启扬牵着慕再次现在病房门外的时候，顾启铭正坐在外面着一支烟，路过的护士看到了自然也不敢上前去劝阻。

顾启扬牵着慕在不远停下来，就那样看着他，不过是一会不见，顾启扬觉得顾启铭整个人都变得憔悴了，平时那么沉稳锐利的一个人此刻看起来就像是走投无路的末路人一般，带着一怎么也挥不去的悲戚。

顾启铭受到异样的目光，抬起看向他，只见与他一般憔悴，面无血的顾启扬很是狼狈的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边站着的是慕，慕抬看了一顾启扬，摇摇彼此相互牵着的手，顾启扬才反应过来，看向慕的时候牵的扬起一抹笑，握她的手，朝着顾启铭走去。

顾启铭继续低下着手上的烟，待顾启扬走到病房门的时候才讷讷的开，“去吧，他等你很久了，妈妈一直在里面……没有来。”

顾启扬的手一震，泪就要泛滥而，他抬起生生的忍回去，他自的骄傲与自尊不允许他在人前掉泪，慕却受到了他的悲伤，抬手在他背上拍了几下，就像是觉到了她的担心一般，顾启扬低亲亲她的额，牵着她推门去。

许悠悠已经累得睡着了，顾启海半抱着她，看到来的顾启扬，他愣了一下，继而圈红红，嗓沙哑的喊了一声“三儿……”而后目光投向里间的病房，刻意压低声音说，“在里面……”

顾启扬，牵着慕一先一后的往里间走。

安慈心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拿着巾细细的为顾正拭着，顾正上已经不再是那宽大的病号服，而是已经换上了一平时他最喜的一家居服。

顾启扬来，安慈心连都没有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嘴里却吐清晰的吐两个分量十足的字。

“跪下。”没有过多的态度，却是那样的不容置疑与抵抗。

顾启扬和慕都愣了一下，顾启扬只是呆愣了一下，还是直直的站在那里不动，看着病床上安静躺着的男人，那个他曾经恨得要命，恨得想要让他去死的男人此刻真的是如了他的愿死去了，如此安静的死去了，不会再摔着东西拿着藤条用力的打在他的上，愤愤地骂着“逆”两个字！他应该兴，但是此刻他却是静默，静默地想要狠狠的揍自己一拳。

“我让你跪下……你是不是不服？”

顾启扬站着不说话，睛直直倔的盯着床上的男人，似乎只要这样盯着他就会猛地坐起来一般。

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卖了他的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