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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翻滚的追着风的脚步。打开一扇门,潮水伴随着黎明的初吻上下涌动。
在一个入口处,画面不断的展开,消失在记忆的乳房中。
砖尖缝隙间流出的奶酪,像钱币上的花纹顺着指间抚摸颧骨的曲线。
游离的浮点在其间传递,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喷薄吐蕊,舔噬着她的脑门,像一只枯萎的手在绝望的田地伸向希望。
“哗……啦……啦”与“嘣……溜……溜”并存散发友好的信息。
她不知所措的夹紧肩膀,有点受不了那种气息。她扬起额头,微张开嘴,喘息,停止,喘息。
也就那一会儿,那只手停了下来,顺着她的肩滑至半空悬着。“有感觉了吗?能写了吗”
她转过头只是看着他,倔强的不说话,他躲开她的目光,说:“离开这里吧!让你放弃写作,是不可能的。这已在之前得到了证实,如果你要写,这里什么都找不到”他丢掉了吴雨欣给的那条防线,除此之处,只能承认事实。
她愣了一会儿,匆忙的跑进浴室,出来的时候,妆给卸了,水珠还在脸上挂着。绿色的晚礼服的胸口被打湿了。她让他转过身背对她,他照直做了。
她的手指开始在他的背上移动,按照笔画,他念了出来:你……还……能……拿……起……笔……画……些……什……么……吗?
他点点头。
“给我画一次眉吧!按照你喜欢的样子画。”她的手指停了下来,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他转回身,从他的那个角度看梳妆台前的那个女孩,旗袍,如果是旗袍来取代这件礼服,是不是更好,或者,头发应该蓬松点。
他接过眉笔,手有点抖。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望向眉头的一刻。有意的碰撞了她的眼睛,他有些害怕。
如果将画眉作为一个程序放入,那么害怕的原因暂且认为是忘记密码。他无法心里平静的把她当成一张白纸来画。
这不仅仅因为她有温度,形状,而是与之她有情感,性格。
伴随着她的成长,她情感的温度与性格的形状在原本可以把握的基础上变得有了难度。
她的大眼睛始终盯着他,大,所以没有小眼睛的那种精明,更多流露出的是稚气,单纯。
或者客观的说是呆滞,缺少内容。因为大,藏不住东西,仅剩下真,让人不敢直视。
他一笔一停的描着,同时猜测她的想法,她一动不动。
类似于一个木偶,让他感到亲近。
一个点在头脑中集中,障碍解除了,眉尾长了点。
他的舌头像一个肉抹布在皮肤上修饰着,舌尖上传递到大脑的味觉丧失了。
他没觉得那是自己的舌头。
在画面那个空间,它只是一个橡皮擦什么的,眉峰高了点,唾液经过的地方,十的洁净,看不清涂乱的眉痕,他小心翼翼的描划着。
这种心境,估计面摆一对乳房,也能将它当作两块石头来画。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艺术。
有人说一切艺术都是色情的。
或许,所谓的色情只是用来衡量那种心境是否摆脱了欲望,实质色情在其中并不扮演主角。
“我认同吴雨欣所说的意志的辐射对你的影响。”暮杨完成了手中的作品。
“我并不排斥她对我来说是一个重要的人”嘉宝停了停,继续说:“现在写什么都不顺手,甚至不知道人物表情应如何布置,我让人物一直讲话来突显情绪,可到细微处,对话根本处理不了那些,可我脑子里,确实存在对死亡情结的一个完整而清晰的定义,怎么说了,我要用什么语言将它表达出来了,突然,我开始妒忌自己了。”
“这个我明白,目前你还缺乏转换理念分散给情节的能力”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始在卧室里走动起来,她的脚趾头,来回拖动着那双鞋,莫名的紧张,步伐越来越快,越走越急,竟把自己给绊倒了。
暮杨伸出一只手,她忽略了他的存在。
眼神呆滞的卧在地板上,口里念着“12月3日是她的生日。”她从地上用脚尖站了起来走到书桌前,将脸贴在稿纸上,头发肆意的散开,眉毛与眼睛没有了形状,脸部的肌肉被挤压得有些变形。
她好像什么也没想,又似乎一直都在想。
眼神中流露出的单纯在容貌上所占有的优势至少在心理上是可以掩盖某种无以言喻的复杂的,正如有多肮脏就有多纯净。
生活本来就一个混合体,如果不平庸,分化的两端是成正比的,也不是说复杂就是贬义的。
这要看接受能力而论,形式转化的内容的前提无非是内容大于形式,复杂不过是赋予内容的成品。
她缓慢的抬起头,额前的两缕头发自动分开,她闭上眼睛,睁开、闭上。
重复的默念着:“在那一天,她苏醒了。”她有些兴奋又略带点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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