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条痴情汉。”

“岂止是痴情？简直变态！”

阿七来了兴致：“怎麽说？”

杰米蹲下，在他耳边神秘地说：“乔生早就不想了，程鸣柯扣著他的档案，兼施，是不让他走。”

“不会吧？”

“怎麽不会？程鸣柯为了他，手腕都割了好多回了。”

阿七摇：“何必呢？”

在大楼外话别杰米，又见乔生与程鸣柯在门纠缠。阿七笑著走过去，搭上乔生的肩膀：“在说什麽呢？”乔生只比他几公分，因此阿七搭他的肩倒还不算吃力。

乔生顺推舟：“等你半天了。磨蹭什麽呢？”

“跟杰米说了会话。我们走吧？”

忽然程鸣柯说：“阿七，你刚来公司，不如今天我东，一块verbena吃个饭。乔生，你也来。”

乔生不言语，侧脸看他。东家少爷请客，阿七推托不得，只得著答应了。程鸣柯显然十分兴，反观乔生，脸难看极了。阿七帮了倒忙，悄悄地拉了拉他的小麽指。乔生抬起睛，忽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阿七心一，回看见程鸣柯神情落寞，这才恍然大悟，暗笑自己多情。

☆、3

这顿饭吃得寡淡无味。唯一记得的，就是昏黄灯光里程鸣柯痴痴瞧著乔生的神，近乎偏执，叫人难忘。倒是乔生本人，始终低著专心对付盘中，恍若未觉。

走verbena，阿七与乔生并肩往人中走，程鸣柯独自站在门等车，形落寞。阿七回瞧了一，说：“你真冷血。”

乔生冷哼一声，不言语。

“说吧，你到底使了什麽法术，让他对你这麽痴迷。”

乔生说：“他自己想不开。”

“我知他为什麽一直抓不住你。”

乔生抬看他：“哦？”

阿七倒行著走在街上，与乔生四目相对：“请我喝酒，我就告诉你。”

“你等我。”

说完影已利落地消失在街角。阿七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过了片刻才见乔生拎著一个袋朝他跑来。乔生从袋中取一罐冰镇啤酒，阿七伸手接过，只觉手上一片透心凉。

乔生微笑著：“啤酒来了，你的答案呢？”

阿七仰起，咕咚咕咚地往嘴里酒，冰凉的沿著颈间下，转瞬间易拉罐便空了。“我的答案是……”阿七将手中易拉罐一扔，突然大步上前，猛地吻住了乔生。

乔生没有抵抗。他的气息绵温和，不复白天的霸。阿七在他间尽情享用一番，才得意洋洋地松手。他故意伸了嘴，以示意犹未尽。

“他们都只看到戏里的你。”

乔生不说话，打开易拉罐一边饮酒一边睨著他。

阿七接著：“势不过是你的伪装。”

“是吗？”乔生饮最後一酒，却不咽下，而是伸手一拉，阿七被他带怀中，眨间嘴覆盖下来，冰冷的啤酒倏忽间了腔。阿七呛了一下，下意识地推他，却被乔生箍著，竟无可逃。乔生依样画葫芦，抓著阿七吻一通，直吻得他呼不畅，才放过他。

阿七狼狈地咳嗽了几声，还未缓过神来，却听乔生说：“你怎知程鸣柯没有抓住我？”

“如果他抓住了你，我还能站在这被你吻？”

乔生说：“你轻薄我，我当然不能吃亏。”

“好啦，小气鬼，随你怎麽说，老要回家养蓄锐了。”他拎起地上的袋，朝乔生眨眨：“谢谢你的酒。”

“我送你。”乔生忽然。

“你送我？”阿七指了指自己，笑著说：“嘛？想泡我啊？”

“常用汉字有三千，你非得用‘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