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生的家在十七楼。房型虽好，装修得却极为简洁，家中几乎没有多余的事。拉开卧室内的衣橱，与大多数gay不同，乔生的衣饰品也不多。平日里见他衣著得，阿七本以为他会闷到连内都装有满满一屉，不料他确是如此质朴的人。

阿七倚著橱，：“我很意外。”

乔生将一杯递与他，：“节约惯了。”

“你说你行是为了还债？”

“每个人生来就有命。”乔生倚在窗边，说：“从我记事以来，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钱而活，连睡觉都不安稳。”

“这滋味，我倒不懂。”

乔生笑笑：“那是好事。”

夜里，阿七与乔生躺在同一张床上。不用说，阿七下自是一擎天。他悄悄地摸上乔生的下，那里无无求。阿七到扫兴：“你对我没望？”

乔生说：“我想的话上就能起来。”

“那就不是本能了。”

“你要是试过连续几十个小时连都得发疼，你也会忘了本能是什麽。”

阿七听了，不由失笑：“这麽法，迟早被掏空。说起来还是零轻松。”

“零？那我宁愿被掏空。”

阿七到好笑：“你又没试过。”

乔生直白地：“比起被，我更喜别人。”

阿七想了想，说：“我觉得都一样。上面下面，其实都是在。”

两人躺在床上聊天，就如读书时熄灯後在寝室里卧谈一样，渐渐地睡意袭来，并不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谈话戛然而止。翌日阿七在光中醒来，边空空如也。他拖著拖鞋迷迷糊糊地走到餐厅里，乔生挽著袖正忙活得有声有。他慵懒地靠著门，笑乔生像田螺姑娘一样贤惠。

等乔生替他的时候，他就有些笑不来了。

乔生依然挽著袖，拿一站在他的後。他命令阿七脱光衣服，并且跪趴在冰凉的瓷砖上。阿七忽然想起那日在边他们开的关於黄盖的玩笑，不由地忍俊不禁。他回过去朝乔生挤挤，调笑：“亲的，对我温柔。”穿白衬衫的乔生看起来不可侵犯，带著禁的气息。他用脚尖了阿七翘起的，说：“再抬。”阿七动了动，乔生犹觉不满，索抓著他的行拗成满意的姿势，然後在他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一瞬间，阿七突然脸红了。

乔生不带情绪的声音响起：“去之後，给我夹忍著。我说时间到，这儿有个痰盂盥，坐到上面排来。”说著踢踢脚下的痰盂。

阿七犯了难：“上又没，你叫我怎麽忍得住？”

“你会夹吗？”乔生说：“抬，门夹，忍一刻锺，反复几次就好了。好，我帮你开拓，省得你一会疼过去。”